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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欲坠,路上行人渐渐少了。华灯初上,该热闹的地方热闹起来了。
下午匆匆赶回私塾不见张幼景,揪住旁人一问,居然跟着白长歌回.家.了。心中这碗醋一翻,高时羽整个人散发着十足的酸意,心中那一簇名为妒意的火大得能燃了自己。见谁都不顺眼,要不是贺达贺晓拉着,差点上手打了陈夫子。
后来高时羽说要去静静,就直奔私塾大门往那一杵,说什么都要等到张幼景回来。双贺百般相劝,无果,最后演变成了扇风端水的角色。
“阿嚏!”高时羽那竹节般的身子在风中一颤。
贺达手搓了搓衣角,道:“老大,咱们到里边去等吧。”
贺晓附和道:“是啊老大,这天都黑了。”
高时羽摇头,语气坚定:“我不去,要去你们自己去。”
功夫不负有心人,在高时羽期望的目光里,白家马车终于慢吞吞的进入了他的视野。
车停,白长歌从跳下来,与门口的高时羽碰了个正面,吓了一跳。张幼景下车,被吓了一跳的白长歌撞得靠在了马车壁上。
高时羽一个箭步上前拽开白长歌,上上下下的打量张幼景。
“幼景哥哥你没事吧?”-“长歌你没事吧?”
高时羽与张幼景的声音同时响起,又落下。
白长歌看着两人,感觉周遭的气温陡然下降了不少。
“没事,没事。”白长歌绕开两人爬上马车,搬出了几堆行李。
门口,双贺正伸长了脖子往这边看,白长歌向他俩招招手,两人楞了下,然后傻了吧唧的跑了过去。
白长歌带着双贺及行李从门口消失,马车也消失在夜路的暗处。私塾的大门口终于回归了安静。
高时羽低头看着张幼景,一会儿后目光又转移到了地上。
犹犹豫豫,支支吾吾。“幼景哥哥,你,是不是,喜欢,白长歌?”
张幼景嘴角上扬,拍了拍高时羽的手臂,道:“时羽你不能总是带着偏见去看待长歌,他是个很好的人,值得交往。”
“我就没看出来。”高时羽嘟囔道。
张幼景扯着高时羽往私塾里走。
想知道的问题没有要到答案,高时羽心有不甘,继续问道:“幼景哥哥,你是不是喜欢白长歌?”
这会张幼景也不再转弯抹角了,道:“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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