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示屏,山本武突然向后一倒,瘫坐在沙发上,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过了许久,他兀自地开口说道:“接下来要做什么呢?应该先跟阿纲报告一下吧!”说着他拿出手机,还没来得及翻出号码铃声便响了起来。
“山本!”电话里传来泽田纲吉焦急的声音,却又哑然而止。
山本武耐心地等待着,也不开口,没有使用专用的通信频道,他明白他已经快要撑到极限了。冰冷的沈默相持不下,最终还是沢田纲吉按耐不住,欲言又止地说道:“小,小春有联系过你吗?”
“我不懂阿纲你的意思?”山本武轻轻哼了一声,一脸不出所料又惊讶的不屑,就像是在嘲笑泽田纲吉。
“小春大概是被骸带走了,骸变成云雀的模样从我面前把她带走了。”
听筒里传来的声音夹着明显的疲惫,山本武带着显而易见的轻浮说道:“阿纲,是你对小春做了什么吧?”
一阵没有杂音的死寂终点传来一句没有感情的道歉:“对不起,山本!”
“嘛,我还有更重要的事,白兰约了阿纲后天在市外的俱乐部中心见面。”山本武认真的传达着工作的事情,谁也看不出来他此刻的心情,就像他从来都不认识叫做三浦春的人。
“知道了,那就这样!”
“嗯,就这样”
于是,都挂断电话,都开始迷惘失措。
而此时彭格列总部被分成了三派主要势力。
以狱寺隼人为首的忠诚派,无论从什么角度狱寺隼人都至始至终对泽田纲吉保持着极度的忠诚心,无条件支持泽田纲吉的一切行动。
以笹川了平和老一辈的保守分子为首的中立派,习惯了和平共处、利益优先的前辈们,知道泽田纲吉去找三浦春的妹控笹川了平,选择了不支持也不制止的立场。
而以瓦利安为首的激进派则在彭格列燃起战火,以家族的名义指责放弃家族利益的泽田纲吉,甚至打出制裁的名号要求更换boos。
门外顾问则一直保持着沈默,没有任何举动。再加上其余的各派势力,太过年轻的教父一开始并没能得到大多数人的信任,泽田纲吉一惯的作风更是不适合黑手党的过于仁慈。彭格列内部已然形成一触即发的战场,密鲁菲奥雷事件的发展会成为彭格列内部崩裂的导火线。如同十年前的瓦利安叛变,却是影响更甚,然而已经没有另一个泽田纲吉来阻止这一切。
“我该怎么办?小春。”躺在三浦春睡过的床上,似乎还能闻到空气里残留的她的气味,年轻的教父一动不动地望着窗外的天空,湛蓝湛蓝的。
成群的绵羊在平原上,迎面吹着和熙的风,空气里满是泥土的馨香。
“阿纲先生,你看这只羊很不一样!”扎着马尾的少女抱着一只乖巧的小羊跑到面前。
“快看快看,它在笑哦!”少女手舞足蹈地在他面前晃动。
羊怎么会笑?你是怎么看出来它在笑的?他想这么告诉少女。
“真的有在笑哦,就像小春这样在笑!”说着少女露出一排牙齿,发出咯咯的笑声。那笑容和耀眼的阳光融合在一起,刺得他双眼生疼。
“阿纲!”
“十代目!”
“泽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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