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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红雪和叶开就在那秦淮河的画舫上住了一个月,两个人默契的谁也没有提起叶开脖子上的木牌。傅红雪没问,叶开没说。
这一个月来,叶开的脸色一日白过一日,白日的时间,他几乎都用在了睡觉上面,可纵使是这样,他整个人还是蔫蔫的,提不起劲头。偶尔醒着,他也不知在想些什么,只是靠着窗框,眺望着河水,发着呆。
至于傅红雪,每天天一亮便出门,等到天黑了才会回来,连晚饭也赶不上。
第一晚,叶开给傅红雪准备了晚饭,他守着一桌子菜等到了深夜,傅红雪却只淡淡的说了一句“我吃过了”。
从那天开始,叶开也不再等了。
如今,每天等傅红雪回来的时候,叶开已经躺在了红帐子里。
那红烛的光,透过红色帐子之后,照在叶开的脸上,那苍白也变了颜色。
这一个月,傅红雪和叶开都变得有些憔悴。
看着傅红雪两眉见日益深刻的川字,叶开敛着眼睑,沈默不语。
而傅红雪,瞧着叶开越来越憔悴的脸,只当他是夜里没有睡好。可即使是知道缘故,傅红雪还是会让叶开睡不好。
夜夜交缠,仿佛已经成了他们二人唯一的交流方式。然而,无论多么靠近,两个人的心都像在天平的两端,如何也靠不近。
这段时间,傅红雪早出晚归的,是因为花流云在秦淮一带的事情传了出去,六大派的人已经陆陆续续赶到了秦淮河,而他就是去见六大派的人了。
他见到了果介方丈,从果介那里,他证实了先前听到的那些传言。
果介说,因为那个用毒高手的话,他才会怀疑叶开的,只是现在,叶开竟然和花流云一同出现了,他才知道自己怀疑错了人,然后他还为那日让傅红雪吃了闭门羹道了歉。
听到果介方丈那般诚恳的道歉,傅红雪心里不是滋味,那个独特的木牌,已经证明了叶开即使不是花流云也与花流云绝对脱不了干系,可他不知道怎么去问叶开。而现在,他更不知道如何去回应果介所说的,让他带声抱歉给叶开。所以,他只能扯开话题。
傅红雪问果介:“那个用毒高手是谁?”
被傅红雪这么一问,果介楞了一下:“老衲也不知,她穿着一身紫衣,戴着面纱,只知道是位女施主。对了,她那时还说过些时日,会有人把解药送来,到时候我们便不用受制于人了。”
傅红雪也没料到他就是这么随口一问,却问出了一个猜测。
迫不及待的,傅红雪又问,“她大概多大年纪?”
想了想,果介有些不确定地看向傅红雪,“年纪么,这老衲不得而知。只是嘛……”果介笑了笑:“若是结合了近日的事,老衲倒是大胆一猜,那女施主当有五六分的可能是您的母亲,魔教公主花白凤。”说完,果介又摇了摇头:“可这也有些说不通,那日我等提出猜测叶开就是凶手的时候,也未见她出生反驳啊。可送药的人分明就是叶开,这……真是让人费解。”
果介的猜测,与傅红雪所猜不谋而合,只是,这个猜测让果介放心,却让傅红雪的心沈入了谷底。
花白凤知道这些事,可她和叶开一样,都瞒着他!
所以这一天,他回到画舫的时候,格外的火气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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