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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诗诗现在十分苦恼。
虽然她一直知道天下人怎么说白葵──医术天下第一,还有怪。
但是在萤失踪的一个月以来,白葵表现的跟一个担心朋友的知己好友一样焦虑,并没有什么特别,李诗诗以为传言有误。
但是现在,李诗诗一边发呆一边对着煎药的小药炉下扇风,一边忍着不转身去看白葵在干什么。
身后细细索索的声音让她混身发毛,偶尔还能听到白葵的轻声细语,“小乖乖,让我取块肉”“小宝贝,吐点唾液来给我”“小亲亲,来世在见吧,你的胆我就收下了”“不要挣扎,不要动,哎呀,肠子流出来了吧,这可不能怪我哦”
白葵的话还伴随着刀锋割在什么上面的声音。
李诗诗忍了半天终于没忍住,微颤着声音,“白,白大夫……”
白葵正在乐趣之中,突然被打扰心情不太爽,“干嘛?”
李诗诗努力扯了扯嘴角,她虽然负责秋家堡的一些事务,也见过不少人,但是实在不知道要怎么跟白葵这样的人交流,“能不能,让我走?”
白葵皱了皱眉,把刀子上的血甩到地上,点点鲜血正好甩到李诗诗能看到的位置,吓的她又是一颤。
“你走了谁来药怎么办?”
“……这……我是怕,是怕影响到您。”
“没事,我当你是死人就好了。”
李诗诗想哭。
这时候药罐上缓缓冒出白气,喷在李诗诗手上还不觉得热。
记得白葵的吩咐,李诗诗急忙叫道,“白大夫,冒气了。”
白葵果然放下刀子走了过来,凑过来看看还闻了闻,李诗诗的鼻子满是中药的味,一点也闻不到什么特别的味道。
白葵越过李诗诗走到另一边的药架上,“我也不愿意有个人在这碍眼,但是我又不能保证一直在秋家堡,至少得有人在我不在的时候会煎药吧。”
李诗诗不说话了,白葵说的对,他除了太兼顾他自己的药炉,定期采药,还要去餵他样的蠹虫。而李诗诗实在是不放心让别人来煎药,上次她被推进池子的凶手还没找到,主子现在全部的心思都在萤身上,根本没有闲暇去想凶手的事,李诗诗的权利有限,只做的只有事事亲自动手,才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事故。
“恩,乖,乖,不要怕。”白葵对李诗诗以外,或者说是对人以外的东西态度都好的让人浑身寒毛直立,明明是爱人般亲昵的态度,他就是能让听到的人感到一阵恶寒。
李诗诗并没有回头,而是白葵自己拿着卷在他手指上的大蜈蚣走了过来。
蜈蚣大的出奇,黑里泛红,在白葵的手指里爬动的速度让李诗诗轻易感受到它的兴奋。
“看什么,快拿起盖子。”
李诗诗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动的,她现在是连吐都不想吐的那种恶心。
她拿起盖子,里面的药不知道是怎么搞的,红绸的象血。
白葵一甩手指把那只蜈蚣丢了进去,快速夺过李诗诗手里的盖子盖紧。
白葵的动作已经很快了,但是李诗诗看是看到了那只蜈蚣在被丢进药壶里时翻滚爬动的样子。
李诗诗真的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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