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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姨姨是不是打你了?”筱雨轻声问道。
她低着头,指尖轻缓地游走过女人微微红肿的脸颊,心底翻起杂陈的涌流,仿佛这样的抚触就已经让她切身感受到了秋梓新的疼痛。
深夜时的卧室没有亮灯,只有微弱的月光淡淡地包裹在她们周身。
秋梓新洗漱完换了身衣,睡不着觉,筱雨就坐在地上陪她,背靠着床,动作轻柔地抚摸女人的头顶心,哄她入睡。
秋梓新横卧着枕靠在她的腿上,想起和杨女士对话的场景,不轻不重地应了声,“嗯。”
脸上的红印消退了不少,只是还有些明显的肿胀,秋梓新阖着眼,侧脸的五官线条流畅分明,面色却透出沈重的劳累感。
筱雨垂着眼帘端详她,睫毛沾上薄软的光影,秋梓新被杨女士扇耳光的画面,她是完全不敢想象的。
当秋梓新独自一个人回家去面对杨女士时,她所要承受的痛楚肯定比现在要疼上千倍万倍,可她却拼命抗住了。
是什么信念支使她坚持面对这一切?
从对方父母辈的态度看来,他们很明显是反对她们的关系,筱雨虽然不怕,可还是会为秋梓新感到忧扰,她不想离开,却也不想连累秋梓新。这就导致了她的思维矛盾,思绪在脑中纠结卡死,无法做出决定。
“秋姐姐,我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好......”
“姨姨她...的态度很坚决吗......?”
筱雨说话卡顿,在空隙中反覆欲言又止,秋梓新听出她话音里的犹豫,翻过身,抬眼望向她。
夜晚的月光很淡,幽幽地圈在女孩身侧,秋梓新看着她,不由得放柔了双眸,连带声音也柔和了几分:
“你现在不需要操心这个。”
“回去的时候把心思专註在学业上。今年最后一年,一定要好好念完,知道吗?”
她伸手捏了捏女孩的小耳朵,眼里含着碎光,充满了抚慰的情绪,“你的毕业典礼我一定会去。”
“我担心......姨姨和你的关系会因为我闹得很僵。”筱雨眉间蹙起山峰。
她犯难的模样女人看在心里,她又摸了摸筱雨的脸,“就算杨女士不讚成,也影响不了我们。”
“我已经离开家里独立生活很多年,以前她不想管我,现在也管不到了。”
她指尖温度冰凉,掌心却是温热的,筱雨抬手搭上她的手背,“也许我们可以尝试用其他办法让姨姨他们接受。”
“我妈咪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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