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臺阶上伫立的正是嵇康,沐小鱼对他的第一印象是:很高、略瘦、懒散、飘逸。
看到沐小鱼手中的竹箫,嵇康自然和她聊起了箫曲,沐小鱼本来还想班门弄斧,吹一曲《梅花三弄》,可是,忌惮这支紫竹箫的神奇装置,这才强忍着,楞是没敢轻举妄动。
“嵇康公子早上好,子高有礼了!”
“子高早上好!早知道子高藏着难得一见的洞箫,昨日当邀子高和一曲。”
嵇康生性率真,并不掩饰昨天对韩子高的无视。
其实,美男们心里都有些郁闷,突然来到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似乎还被人当成了小倌儿养着,未免啼笑皆非。当然,像慕容冲、兰陵王他们自持武功高强,并不担心自己会被束缚住,倒是淡定得很。
“子高不才,听说《广陵散》部分失传,后世没人能够弹出曲中精髓,昨天能聆听嵇康公子弹奏,实乃三生有幸。”
此时艾妈妈等一干人,正在月洞门外阻挡试图冲进院子里来的王孙贵族,嵇康冷眼观之,扬唇自嘲道:“看样子我们身价不低呢。”
“呵呵,我倒觉得这地儿不错,白吃白住,反正老鸨子又奈何不得我们,等对这地儿有了一定的了解,再谋出路不迟。”宋玉正在玩儿骰子,笑得云淡风轻。
沐小鱼暗自揣度着,这艾妈妈胃口也忑大了吧,妄想把十大美男一网打尽,慕容冲,公孙子都,独孤信等人都是狮虎之辈,她能控制得了吗。
毫不隐晦的告诉嵇康:“同是天涯沦落人,相见何必曾相识。嵇康公子,我觉得,流落异域他乡,却能和你们邂逅相遇,也是不幸中的万幸呀!”
沐小鱼十分害怕孤独,有“乡亲”作伴,就算羁留在夜未央这种风月场所,也好过天涯孤旅无所依靠。
“嵇康兄,何必如此悲观呢,艾妈妈要的是银子,你找个恩客把自己赎出去不就是了。”
虽然彼此心中都有打算,但是,毕竟处境尴尬,宋玉说这话当然只是开玩笑,但是,嵇康却听得怒火中烧,立刻反唇相讥道:“宋公子若有此意,在下倒是有心做你的恩客,等筹足了银子,为你脱籍如何?”
“嵇康公子的好意在下心领了,不过,就在下分析,估计嵇康公子被人包养的概率较高,你听,外边好几个女人喊你的名字呢。”
宋玉此时正坐在天井院的大理石圆桌前,边品茶边和嵇康斗嘴,同时,还不耽误向岳君豪学习掷骰子的技巧,凑巧掷了四个六点,得意地笑道:“好彩头,掷的是混江龙呀,嵇康兄,或许,我可以为你赌一把,若是我赢了,这位少岛主出银子,我赎你出来如何?”
“宋玉公子还是求岳老板把你赎回家去吧,不过,岳老板可得把家里的女眷看好了,别让登徒子有可趁之机。”若论辩才,嵇康和宋玉都不是省油的灯。
美男们都已经看过那本《地球古今野史大揭秘》,对彼此的身份略知一二,宋玉和他的《登徒子好色赋》自是众所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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