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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的沈烟正在极力保持冷静,维持一贯淡然的笑容,只是,那声声祝词便如锤子般,将她完美的微笑砸出寸寸裂纹,再好的涵养也禁不住这只狐貍毫无底线地践踏啊!
她冷眼盯着眼前这张美丽温顺,关怀备至的狐貍脸,猛然抓住他的手,狠狠一捏,将他拖进客室中,关上门,压低嗓子恨声问:“你忘了刚才答应过我什么了吗?”
小白垂眸,小媳妇般地怨道:“答应娘子的条件,人家哪儿敢忘,娘子说,不许人家呆在你三步之内,方才是人家逾越了,可是娘子现在对人家做的,不是更过分吗?”
沈烟顺着他的视线往下看,立时就发现自己正紧紧地拽着他的手,她触电般地赶紧松开,取出手绢用力擦拭一把,丢了手绢后,才道:“好,这条算扯平了,我不计较,那其他的呢?”
小白瞧着她的举动,忧伤地横了一眼,掰着手指愤愤不平地嘀咕:“娘子还说,不许人家擅自进入娘子的房间,不许人家随意使用法力,这些人家都做到了呀!”
沈烟压着怒火问:“还有一条呢?”
小白道:“娘子还不许人家在暗香馆外唤你娘子,可人家也没违背啊,由始至终,人家都在暗香馆里好好呆着呢!”
沈烟气了个仰倒,但认真计较起来,她还真是无话可说,心里憋着一口气无从发洩,她只能伸出食指虚点着他,磨着后槽牙,愤恨不已地挤着字眼道:“谁准你在这里造谣生事的?”
小白绞玩着自己的秀发,眸儿一眨,抛给她一记颠倒众生的媚眼:“可娘子也没说不许人家这样做啊,既然事已至此,娘子你就认了吧,人家以后定会对你千依百顺,任劳任怨的。”
“你……你……”
沈烟目眦欲裂,咬牙切齿,食指颤啊颤,颤啊颤,连带着身体也跟着发抖,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患了羊癫疯。
小白见状,忙劝慰道:“娘子,你可千万要保重身子啊,你若不顺心,要打要骂都可以,就是别冲自己发火啊,若是气坏了,咱沈家可就绝后了!”
剎那,沈烟只觉一股血气直往脑门上顶,终于撑不住,一阵天旋地转,两眼一黑,便厥过去了。
小白慌忙上前一步,将她接在怀里,暗道:“坏了!这回玩大了,真把娘子给气晕了!”
他打横抱起沈烟,用脚开门,大步走了出去。
李叔和兰嫂见状大惊,忙迎上追问:“姑爷,小姐这是怎么啦?”
小白目不转睛地註视了沈烟一会儿,才展颜一笑:“没事儿,娘子得了我这么好的夫君,高兴过头,给乐昏了,睡一觉便好了。”
小白话刚出口,便立时察觉到有只小手悄然掐上他的腰,隔着衣服,给他来了个三百六十度无敌旋转拧。小白“哎哟”一叫,鼻腔里溢出一声暧昧的嘤咛,吓得沈烟赶紧松手,当下决定,还是……彻底装死吧!
兰嫂听姑爷低声哀嚎,眉头一皱,心疼地问:“姑爷怎么啦,可是哪儿不舒服?”
小白垂眸,深情款款地凝视着怀中人:“想是昨夜累着了,休息两日便好。”
兰嫂一听,两颊似煮熟的闸蟹般红了个透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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