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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上几乎快哭出声,“别这样对我!”
方仲景嘘了一声,“别吵,难道你想换个位置受罪?”
方仲景伸手,摸到秦上腿间。
秦上身体变得僵硬。
方仲景意味深长一笑,“要是换这儿打下去,你这辈子就废了。”
秦上眼眶发红,没了声音。
“这就对了……”方仲景抚摸秦上脸颊,“我不喜欢得了便宜还卖乖的孩子。”
方仲景收回手,起身,示意管家动手。
管家找好角度,扬手,戒尺带着风落下,狠狠打在秦上手心,不留余力。
钻心的疼顷刻蔓延四肢。
秦上涌出眼泪,抑制不住大叫。
方仲景吐出烟圈:“出了声,就从头来过。”
秦上咬住嘴唇,把哭声吞回肚子里,豆大的泪珠往下掉。
管家继续打,力道比第一下狠上百倍。
秦上右手滚烫得像火烧,他死死咬唇,嘴里泛起浓重的血腥味。
方仲景背靠墻壁,闭眼叼烟,悠闲听保镖报数。
戒尺不断举起,落下,犹如刀子剜过手心,秦上疼得昏天暗地,意识开始模糊。
渐渐,右手失去知觉。
报数到第五十下,管家忽然说:“方少,人晕过去了。”
方仲景眼也不睁,“弄醒他……”
保镖提来铁桶,毫不留情把冷水泼在秦上脸上。
秦上一个激灵,醒了,冰凉刺骨的疼痛紧随而来。
方仲景慢悠悠说:“继续……”
管家没给秦上喘气的机会,再次动手。
秦上咬破了嘴唇,脸上分不清水还是泪,像濒死的小动物发出悲哀的低吟。
等一百下手板打完,天已黑了下来。
管家收起戒尺,朝方仲景报告:“方少,结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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