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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谁?这是我醒过来想说的第一句话,然后,我说了这句话,对着那个女人,我醒来第一眼见到的那个人,而当我说出了那句话的瞬间,我居然在她身上感受到了喜悦,喜悦!?这个词又是什么意思,我抱着头,很难受,可是嘴里没有发出声音,但我想我当时的表情一点很狰狞,难受,狰狞?!这些词又是什么意思,那个女人叫来了一个穿着白大褂的男人,后面还跟着几个女人,穿着看上去像是一个系列的,是情侣装吗?想的越多,疑惑的越多,头疼也愈渐增加,然后那几个女人按住了我,我看向那个女人,却在一阵轻微到几乎感知不到偏偏我感知到的刺痛下,带着我所有的疑问,失去了意识。
女人看见床上那人的眼皮渐渐合上,脸上痛苦的表情也开始和缓,也终于转开了头面向医生:“怎么回事?”
看见眼前的人皱起眉头,医生连忙回答:“这是正常现象,她再次醒过来之后只要不刺激到她就不会再有这种情况。”
“那她什么时候会醒?”
“这就看患者自己了......不过最迟今晚会醒。”直到那股危险的气息消失,医生才松气,这患者什么时候能醒,哪里是自己能控制的,只希望这个患者千万别不醒了。
“水...”病床上的人忽然出声。
“......来”将病床前头升起来,仔细的餵其喝水,温柔的举动若是让认识她的人看见,只怕下巴都要掉下来。
“谢谢。”一杯水喝完,刚刚才有些清醒的人下意识道了句谢谢。
女人一顿:“不用客气。”
将水杯放好,顺便呼叫医生,然后女人重新坐到了病床旁边的沙发上:“还记得自己是谁吗?”
摇摇头“不记得了。”奇怪的是这次没有头疼的征兆。
“那肯定也不记得我了啊。”
“...嗯。”
这次医生做了较为详细的观察,女人很奇怪自己在看到医生接触到床上的人的皮肤的时候的不快心理,决定出去走走,却不知背后的目光。
“乔小姐...”
“呃,是在叫我吗?”收回了跟着女人的目光,反应过来的她指了指自己,乔小姐,是自己!?
“是的,乔小姐,麻烦你按照我的指示去做.”
“哦,好。”
检查完毕,医生收好东西,然后出去,迎头就是那个女人:“季小姐!”
“她怎么样?”季小姐显然不会关註到医生被自己吓到的事实。
“完全失忆,她记得怎么说话,但是那属于一种反射,乔小姐她完全不会书写,甚至不知道她自己是失忆的事情。”
说的很通俗易懂,女人显然不是笨蛋,她可以理解医生的话,全部忘记了吗!
“季小姐,那没别的事情我就先走了。”
“嗯。”
回到病房,女人坐在沙发上:“你叫乔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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