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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祖玉听见外边的说话声便赶了出来,“温妹妹,回来了为何不进屋,外头天还是凉的,小心患上风寒。”她脸上带着谄媚的笑,声音尖锐刺耳,提着裙摆着急的迈下臺阶往温婉身边跑。
“夫人您言重了,我家小姐可不敢有您这么个姐姐。”
陆祖玉像是没听见念竹说什么一样,依旧速度不减的提着自己厚重的衣裙往温婉这边过来。
温婉脸上的厌恶更加的明显,也不知那知府是因为什么才娶了这恨不得将自己装扮成一条彩虹的陆祖玉,竟然这么多年过去了,还未休了她。
陆祖玉的小丫头恨不得把头埋在土里,装作什么都看不见的样子,她把头压的低低的,因此也错过了陆祖玉不小心踩到自己的裙摆而一下子趴在了温婉脚边的骇人场面。
“哎哟我的知府大老爷!”
“噗嗤……”
“呀!夫人!夫人您没事吧!”
小丫头心里悔恨不已,夫人在自己面前跌倒,这下可有得自己受了,她赶忙上前将人往起扶。
温婉及时向后退一小步,防止那突然扑过来的庞大身躯将自己误伤到了。她瞪一眼一旁没忍住笑的念竹,又看向陆祖玉,此时的陆祖玉已经被小丫头扶了起来,正满脸褶子的揉着自己胸前的两团。
温婉将头转向一边,真真是粗鄙之人,这陆家怎能出得如此后人,真是丢尽了陆家的颜面。
“婉儿看夫人似乎伤的不轻,如此便不再多留,请回吧。哦对了,别忘了请大夫为你家夫人诊治。”后一句却是对着陆祖玉的小丫头说的。
“是……”
温婉的房门在主仆二人身后重重的关上,陆祖玉气极了,脸上的谄媚表情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她一手叉腰,也不在管那摔疼了的两团肉垫,一手揪着小丫头的一只耳朵,气冲冲的离开了。
陆老爷将将就就的将剩下的药餵进陆承嘴里,他坐在床边没动,看着这个儿子的脸,他的心里不说激起了千层浪也能说是百感交集。
他平时虽说对着这个儿子冷淡,但总归血浓于水,一星半点也不愿意再看他受苦受难,十五年前那一遭就已经足够他内疚一生了。
“儿子,快些好起来吧。”陆老爷的声音中透着一丝苍老。
因为陆承的意外落水,陆府巡夜的工作也变成了从原来的一批人巡夜到三更天变成了现在的两批人换班巡一整夜。
第四天一早,第二班巡夜的汉子打着哈欠收拾东西准备回去补觉的时候,陆承的小院子里传来了这几天唯一的一条好消息,陆承醒了。
陆承悠悠的睁开眼睛,眼前的景物有些模糊,眼睛也是干涩干涩的疼,嗓子里堵的难受,陆承深吸一口气,谁知嗓子里突然传来的瘙痒以及疼痛让他忍不住咳嗽起来。
桌边坐着的人听见床上的动静几步便到了床前,陆承咳得满脸通红,满眼的水汽。陆老爷看着陆承默不作声,仔细的将人从床上扶起来,帮他拍着背顺着气。
屋子里跪着的人也因着这一阵剧烈的咳嗽惊得喜出望外,只是他们谁都没敢表现出来。娇兰也跪在那里,陆夫人本也没说要罚她,但娇兰总觉得自己没有及时发现公子的不对,是自己的错,心中对陆承有愧,也就跟着众人跪在床前为陆承念经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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