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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初雪一家早早就起来了。
就是柳父,也被柳母收拾的利利索索的,初雪这个大力士抱上了借来的地排车。
一家人往宅基地那边去。
酒是就是普通的高粱白,还是之前邱少峰给买的,柳父一直没舍得打开,这下可算是派上用场了。
到地方后,有亮子叔指挥,很快找准了方位。
柳父亲自倒了三杯酒敬上,之后又被初雪推到地基中间点着了鞭炮,在震耳的炮声落下之后,柳父又被推回西北角,拿着铁锹象征性的往下挖了一锹,大家这才正式开工。
让初雪没想到的是,他们这边才开工,一辆解放汽车便进了村。
那车直接开到了柳家门口,引得村里人又围了过来:“你们找谁?”
傅延承从车上下来:“我们是来给柳初雪送水泥的。”
“她没在家,现在人在宅基地那边。”
“能不能麻烦帮我们指下路。”
“唉,跟我来吧。”
只是他们刚准备走,有人就高声喊道:“回来了,初雪他们一家回来了。”
傅延承一抬头便看到初雪正推着地排车往这边来,他几步迎了上去:“柳同志。”
“唉,你什么时候到的?”
她倒是看前面的解放汽车了,只是没往傅延承身上想:“那车不会是你开来的吧?”
“是,我想着别耽误了事,便借了车直接帮你把水泥直接送过来了。”
说完,冲着柳父柳母道:“叔叔、阿姨好。”
今天傅延承没有穿军装,再加上那天来的人多,柳父柳母根本就没记住人:“雪,这位是?”
“妈,他是傅延承,之前救了我那人。”
“原来是你,真是太谢谢了。”
傅延承正想说什么,被初雪打断道:“这么多人看着呢,那些事咱们回头再说。”
没看到那些人都竖着耳朵在听,有些事自己知道就好,没必要闹的人尽皆知:“这水泥要不就直接卸到这边吧,需要多少往过拉就好,那边没有挡盖的地方,万一下雨淋了可就不好了。”
傅延承没想到初雪还懂这些,眼里的欣赏之色更甚。
柳父没想到人家是专程来给送水泥的,听到闺女的话赞同道:“那就先卸到西厢房吧,用多少从这边拉过去就好。”
“那行,我先帮你把叔叔送进屋,再把车倒过去。”
亮子叔那边听到动静,带了几个人过来:“初雪,听说水泥到了?”
“是。”
“亮子叔,你说的沙子在哪?”
“我已经安排人过去拉了,你家盖房子用足够了,回头夏天再发河的时候,你们捞了沙还我就行。”
“还好你那有,要不今天还不得抓瞎。”
“我之前就跟人爹说了。”
柳父笑着接话:“我还真把这事忘了跟你说了,还有熟化的石灰,你亮子叔去年埋的,正好便宜了咱家,回头等我腿好了,我拉石灰回来再给他消满坑。”
有傅延承帮忙,很快就把水泥卸了下来,外面围着人的真是羡慕坏了:“这男人是谁?”
“不清楚,没敢上去问。”
“这山梁家可真是了不得了,竟然还有开大车的朋友。”
“我咋看那男的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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