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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老爷子情况稳定住了,小儿子那边虽说不太尽如人意,可也只能那样,只等着把妻子捞出去到胡家过礼。
从公安局出来,他去供销社走了一趟,想着舍不得孩子套不住狼,狠了狠心直接买了两罐麦乳精、两袋奶粉,两瓶桔子罐头,还有两斤槽子糕,借了同事的自行车往柳树村去。
他到的时候,正是村里帮忙平整地基的那些汉子,让自家孩子拿碗找初雪那打菜的时候。
初雪正在李家灶房里:“一家三勺菜,大家排好队,一会回去的路上不许偷吃,听到没?”
很是有必要提醒一句,省得到家只剩个碗底,到时候惹麻烦:“来,我给你们打完了,一会你们一起走,正好一会互相监督。”
柳母正准备过李家院子给初雪帮忙,就看到了大门外的陈解放,眼里直接冒了火,抄起大门口的扫帚直接劈头盖脸就打了上去:“你还有脸来我家?”
陈解放没防备,被柳母打了个正着,他转身就想跑,连自行车也不顾了,东西摔了一地。
柳母可不管他这些,举着扫帚追着他打:“你们不喜这门亲,直接说出来就好,怎么就缺德带冒烟的想出那么损的招,我诅咒你们陈家一家子不得好死。”
“柳家弟妹,你听我解释。”
“解释个屁,一家子黑心烂肺的玩意,赶紧给老娘滚。”
初雪刚给最后一个打完炖鱼块,就听到李家二媳妇的声音:“初雪,快,陈家来人了,你妈正抄着扫帚追着人打呢。”
初雪把锅一盖,起身就冲了出去。
看着柳母正举着扫帚追着陈父满街满,几步上前把陈父拦住:“你来做什么?”
话刚问完,柳母的扫帚就打在了陈父身上:“真是一群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前面有初雪拦着,陈父只能抱头挨打:“别打了,我是来道歉的。”
柳母这时也打累了,便停了下来:“道歉,说的真好听,做了那么缺德的事,一句道歉就能了结?我们不接受。”
陈父看柳母停下,这才站直身子把手放了下来:“卫平他妈确实行事不磊落,可绑人之事也确实不是她的意思,都是柳家大嫂自己想的招。”
这下在院里听动静的葛秀兰不干了,直接冲了出来:“你还敢在这里推卸责任,要不是你媳妇找过来许了那么多好处,我能一时昏了头做下错事?
你们陈家真是害人不浅,连累我侄子到现在还被关在局子里,我打死你个混蛋玩意,一家子没一个好货。”
葛秀兰拳打脚踢,冲着陈父好一通招呼:“要不是你们找上门,我也不会鬼迷了心窍,更不会害了我侄子,老娘打死你。”
陈父一看这情况,知道再待下去怕也没结果,慌乱的收拾起东西就要跑,结果葛秀兰哪肯让他如意:“建强、建东,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把那些东西收起来。”
柳建强和柳建东听到自家妈的话,直接冲了上去。
陈父生怕晚一步,自行车不保,也顾不得那些东西:“一群强盗。”
骂完,也顾不得身上的疼,赶紧跨上自行车一溜烟跑了。
出了村,他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可他哪还敢返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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