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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山梁几句反问,让柳山岗闹了没脸:“我,这,那不是......”
最终他还是没说出一句完整的解释。
跟着过来的葛拴虎这时接话道:“山梁兄弟,这次的事,确实是他们做的不对,我替我儿子跟你们道歉,你看你家初雪也没出什么事,看在咱们两家是亲戚的份上,就放我儿子一马,行吗?”
柳山梁把头扭到一边:“这事我做不了主。”
不管他们说什么,柳山梁就一句话,他做不了主。
这下可把葛拴虎惹急了:“你一个大男人,真他娘的窝囊。”
端着鱼到河边处理的柳母和初雪,一回院就听到了这话。
初雪把装着鱼的盆子往地上一放,便冲冲进了屋里:“你们想做什么?”
柳母随手抄起捶衣服的洗衣棒也冲着进来:“你们给我出去。”
柳山岗怕再闹出事来:“弟妹,初雪,你们误会了,我们没想找事。”
柳母那是半点面子也不给:“出去。”
看他们不动,再次大声吼道:“我让你们出去。”
柳山梁赶紧推着还想说话的葛栓虎退到了院里:“弟妹,我们真不是过来找事,就是想跟初雪说下保成那孩子的事。”
初雪不傻,也猜到了他们的来意:“大伯,放过你们一家,那是因为说到底都姓柳,我要顾及爷奶的感受,顾忌着村里的荣耀和族里的面子,至于其他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放过大房一家,那是因为她知道这年月的人言可畏有多严重,他们就算回来,也不会有好日子过,村里人还得说她仁义。
可葛家和陈家关她什么事,自己又不缺那点补偿。
她就想看狗咬狗,既然葛秀兰有胆子做,那就得承担后果,他们一家回来了,可葛保成却还被关着,葛家能轻饶了大房才怪,等着看好戏就行。
再说,从迷晕人到把人扛到山洞可都是葛保成动的手,虽不能要了葛保成的命,但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也算是为原身报仇了。
看二房油盐不进,葛栓虎在院里直接把柳山岗打了一顿,葛秀兰出来拉架,结果也挨了揍,这下躲在屋里的柳建东和柳建强再也看不下去了,直接出来帮忙。
葛栓虎被反杀,父子三人打他一个,把葛秀兰急的直跳脚:“快住手,别打了。”
得了消息的支子和村长再一次来到了柳家:“都住手,没完了是吧,整天就处理你们家这点破事了。”
最后还是柳老头出面,把人请进了堂屋,不知道许了葛栓虎什么,这才把人打发了。
柳母看人离开:“初雪,他们不会憋着什么大招吧?”
初雪手上剁鱼的动作没停:“妈,不管他们出什么招,我都不会松口。
与其说那天是我救了那名军人,不如说我们是互救,如果我没有及时醒来,没有遇到那名军人出手相助,陈家和大伯母的算计便会得逞,咱们二房却会成为众矢之的,后果不堪设想。
我这话不是危言耸听,所以你和爹一定要坚定立场,可千万被人家忽悠几句,就想劝我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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