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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老头一脸的忧愁:“对于老二的事,我和老婆子确实欠考虑,可现在事已至此,就算想弥补也没有能力,可老大我们不能不管,毕竟将来还指望他给我们养老。
初雪说想让她松口,就必须断亲,而且还要赔偿她五百块钱。
我家的情况,你们想必也清楚,既然老二已经因为受伤的事跟我们离了心,现在老大夫妻又做了对不起初雪的事,以后怕是再难好好相处,那不如如了他们的意。”
族长脸色很是难看:“老五,你可要想好了。”
柳老头给自己装了一锅烟丝,点燃后狠狠抽了一口:“不是我想断亲,是为了老大夫妻不得不选断亲,至于五百块钱,我家是真的拿不出来,还得麻烦你们帮着说和一下。”
大家听明白了,柳老头的意思是可以断亲,但赔偿没有,真是在想屁吃。
还是柳家族长开了口:“老五,走一趟帮着说和没问题,但你要是想一分不出就让人家松口,我们可没那本事,不如你自己亲自去谈。”
柳老头闪过尴尬:“族长,您误会了,我的意思自然是越少越好。”
其实族长很是不想管他这屁事,可谁让他身份在那摆着:“你的意思,我们明白了。”
说完,柳家族长看向两位村干部,用眼神征求他们的意见。
见他们点头,几人不约而同起身。
只是他们进了二房门,刚寒暄没几句,就听柳山梁道:”你们的来意我明白,但我家现在初雪说了算,她去学校了。“
族长有些恨铁不成钢道:“你是伤了腿,又不是伤了脑子,怎么能让一个丫头当家?”
柳父却是冷笑出声:“我受伤住院的时候,是我家初雪为我撑起了一片天,没有她我这条腿怕是早保不住了。”
一句话,让族长尴尬不已,毕竟柳山梁出事后,族里可没给半分帮助。
既然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也只能寒暄几句先离开,等着初雪回来再说。
他们走后,柳母一脸担心道:“山梁,你刚才那么不给族长面子,会不会不太好?”
“我说的可是实话,有什么不太好的。”
柳母还想说什么,但看丈夫沉着的脸,愣是张了张嘴,什么也没说出。
作为丈夫的柳山梁自然知道她在担心什么,可闺女都说了,一切等她回来再说,他自是不会给闺女拆台。
这段时间初雪身上的变化他自是看出来了,自责的同时也觉得欣慰,刚才他说以后家里初雪说了算不是说说而已。
而此时的初雪,已经到了学校。
她并没有第一时间进教室,而是去办公室找了班主任:“许老师。”
正在看教案的许胜利听到声音:“初雪同学,你来上课了?”
说着,招手示意她进去,还关心了一下她家里的情况。
说的差不多了,初雪这才说道:“许老师,我今天过来想跟您商量一件事。”
“什么事,你说?”
初雪把家里的情况说了一遍:“许老师,这段时间虽说我请了假,可我一直有在自学,我想着可不可以在家自学,考试的时候再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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