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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不远处有医护往这边来,柳母嗖的一下站了起来,跌跌撞撞便迎了过去:“医生,是不是有结果了?”
那医生看了一眼她们母女,怎么也没想到这乡下来的几人竟然还认识他们副院长,而且还要亲自给那伤者做手术。
本来平日里她也是一直坚守着医医者仁心,现在更是不敢怠慢:“确实是粉碎性骨折,而且有两处已经移位,我们也建议最好是打上钢钉,这样有助于恢复,如果只是打上石膏或用夹板固定的话,不能保证日后会不会有后遗症。”
柳母只上过几天扫盲班,听的云里雾里的,可柳初雪一个现在人,就是医生不解释,她心里也门清:“我们听医生的,还请尽快帮我们安排手术。”
柳母不懂这些,全听闺女的。
那女医生从护士手里接过手术通知单填好:“你们在上面签个字,病人已经在术前检查了。”
柳母听到马上能手术,激动的一个劲的跟医生道谢,在扫盲班最大的收获就是学会了写自己的名字,虽写的歪歪扭扭,但总算是签上了名。
两人问清了手术室的位置,急冲冲的就想往那边去。
只是才跑出一小段,迎面便看到了大步走来的孔亦彰。
柳初雪明白,自家爹能这么被安排手术,肯定是孔亦彰给找的关系:“孔同志,真是太感谢了。”
孔亦彰摆摆手:“可别这么说,能帮上你我很高兴。”
柳初雪想到山洞里的那男人,虽说跟自己没什么关系了,可还是问了一句:“那位同志还好吗?”
孔亦彰轻点头,放低了声音:“已经脱离了危险,不过因为失血过多,目前还处于昏睡中。”
前后看了一眼,往柳初雪身边凑近了些:“这次你救人可是立了大功,我已经跟上面做了汇报,等奖励下来,我们亲自给你送过去。”
这次她何止是立了大功,只不过为了她的安全着想,不便大肆宣扬。
想到医生说的话,他心里满满的感激,要不是她帮着傅延承事先处理一下伤口,怕是那家伙都等不到自己带人去接他。
傅延承昨晚有过一次短暂的清醒,已经把一直在追踪调查的事情跟他讲了个大概,还把手绘出的地形图所藏之地告诉了他。
要不是眼前这小丫头,他们之前所负出的一切都将付之东流,那些为此付出性命的人员名单上怕是还得多添一人,之后还不知道还要多少人赔上性命,才能彻底把那些人绳之以法。
所以他们都得承她的恩。
当然现在也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对了,你父亲的事,我已经跟这边的熟人打过招呼。”
柳初雪赶紧应道:“医生刚才已经跟我们说过了,真的很感谢。”
孔亦彰有些好笑的看着柳初雪:“咱们也别谢来谢去了,你要是不嫌弃,就叫我一声孔大哥,有什么事也别跟我客气。”
柳初雪自然不会拒绝人家的好意,爽利应道:“行,听孔大哥的。”
孔亦彰还有事情要忙,她们也要去手术室那边,简单寒暄几句,便各忙各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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