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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办法也不是不行,我也正为这事烦心,这样一来也算两全齐美,先让人有钱入院治疗,不仅给伤员争取了手术的时间,也给他们一家争取了想办法筹钱的时间,咱们这边也不算破规矩。”
很快,柳初雪便到财务那边签字拿到了工地预支的一百块钱,虽然没达到她预期,但也算没白来,有了这笔钱至少能先带着人去市里医院开始治疗。
至于治疗期间的费用,她再想别的办法就是。
等她们出了工地,夏秋还晕乎乎的:“初雪,咱们这就拿到钱了?”
柳初雪‘嗯’了一声,没有停下脚步,毕竟柳树村还有一场硬仗等着她们。
夏秋总觉得有些不真实:“初雪,我刚才太过紧张,根本没听明白你跟他们说的那是什么意思?”
担心柳母那边一个人应付不来,柳初雪不由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有些心不在焉的解释道:“之前工地说了,因为咱爹不是上工时间受的伤,治疗费他们只承担一半。”
柳夏秋忙小跑着跟上:“这个我知道,可妈昨天说卫生院的大夫说,要是去市里医院治腿怕是两三百也打不住,你拿了这一百,以后怎么办?”
初雪知道她误会了:“这钱只是跟工地预支的,等治疗费用超过两百后,之后的费用工地还是会出一半。”
这下夏秋听明白了,可心情也随之沉重了起来,想到就算工地承担一半,另一半的治疗费对她们来说也负担不起,脸上全是愁容。
柳初雪看她这样:“姐,没有过不去的坎,你也不必太过担心。
昨天拜访的那几家,平日里跟咱爹妈处的都不错,应该会多少借些钱给咱们,加上爹之前私下攒的那些,应该也能担一阵子,之后的我们只能是走一步看一步,再想其他办法。”
两人还没进村,就听到了吵闹声,不由担心的小跑了起来。
还没走近,就听到柳母愤怒的声音传来:“你一个当大伯娘的,怎么可以说出这样诋毁自家侄女的话?”
“我这不是担心她出事,才说错了话。”
“你那是说错话吗,你那是想毁了她,你的心怎么那么歹毒?”
“赵腊梅,你说谁歹毒呢?”
葛秀兰说着就想上手去推柳母。
之前村长带着人一路也没找到柳初雪,只得派了两人前往北郊家场的邱家去打听,其他人则是走了另外一条路边往回赶边寻人,毕竟马上要到上工时间。
葛秀兰回村得知二弟妹在挨家挨户往村里人借钱,婆婆正带着家里的小辈过去阻止,风风火火便赶了过来。
顾不上管她借不借钱的事,张嘴就把柳初雪一夜未归家之事嚷嚷了出来,柳母哪能惯着她,一改之前性子,第一次冲葛秀兰发了火。
就在大战一触即发时,围观的人群后传来了柳初雪的声音:“妈,发生什么事了?”
众人看清是柳初雪顿时就炸了,有那不怕事大的:“初雪,你大伯娘说你昨晚一夜没归家,你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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