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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此时当大哥的陈卫东却是抓住了重点:“你们说他半夜被抓的?”
跟过来的小王点头道:“是。”
陈卫东眼里全是怒色,转身看自家爷爷和爸:“那就能说得清了,定是他半夜出去留了门,被人钻了空,家里才会被偷。”
这话没法反驳,就是陈老爷子也觉得有这种可能,要不自家那么高的院墙,小偷怎么可能轻易进来?
只是这小偷怕不止一人,否则不可能被偷的这么干净。
言清霜在听到大儿子的话后,脸上闪过不悦:“你在胡说什么,那可是你亲弟弟。”
陈卫东只要想着东西要是追不回来,他们家的日子以后何其艰难,想到两个女儿以后怕是日子也不会好过就来气:“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护着他。”
陈解放也顾不得家里被偷的事了,在革委会的人核实完情况后,便追着那些人一起走了。
毕竟这事解决不好,不光是丢人的问题,怕是工作也得丢了。
柳初雪也想去看渣男的笑话,便也追了过去。
在离革委会不远的地方停下,放开精神力探查了进去,在一间房间里看到了抱头坐在那里,颓废不已的陈卫平。
呵,她看到了什么,被关在隔壁的胡丽茹比他还惨。
此时,胡丽茹正被关在一起的另一位女人掌掴,那女人嘴里还骂着:“老娘最是看不惯你这种贱蹄子,一天天就知道耍心眼,还想害老娘,给你脸了是不是。”
看来这女人到了这里还不老实,这是玩小白莲那一套了,被人家揭穿了,挨打也活该。
得,他们不痛快,自己就舒服了,正事也办的差不多了,至于这事的后续,不用问也能猜个大概,没必要非在这里等。
毕竟她还得赶回公社外面的公共汽车站点那等孔亦彰他们,本就是蹭的车,可不能让人家再等她。
就怕他们等不到人,再拐到村里去找,那可就麻烦大了。
本来还想搭个顺路的牛车啥的,可又怕万一点背遇上熟人,还是腿着好了。
还好她脚程不算慢,一路遇到人她就避开,紧赶慢赶卡着时间点到了地方。
找了个隐蔽但能看到来车方向的地方坐下,拿出一个大肉包子就吃了起来,实在是走了这么走,早就饿了。
吃完包子,看车还没有来,便从收的那堆东西里找出一条新毛巾,用意念在淡水里打湿,把自己给打理了一下。
现在可不比后世,这县级公路可没有柏油路,全是土路。
偶尔有汽车或拖拉机通过就会扬起尘土,这一路走过来,虽不至于灰头土脸,可也干净不到哪,她可不想被人嫌弃。
她这边刚打理好,远远的就看到昨天那辆车往这边急驰而来。
从隐蔽处走出,很快车了就到了近前,孔亦彰笑着摇下车窗:“等多久了?”
柳初雪微笑道:“我照着你说的时间过来的,没等多久。”
孔亦彰指了指后面:“上车。”
等车子开动后,后面坐着那位女公安有些愁眉苦脸道:“头,小张被局长带去海市了,局里现在那几个翻译估计不能胜任,咱们怕是还得请外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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