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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办法,但是也知道这个事情目前也只能这样了。和林武阳一起开始疏散居民。
然而不知道是我没有看到,还是其他原因,我在恍惚中好像又看到了那天在河边的烧纸少女,不过又转瞬不见。
就这样浑浑噩噩的回到了家里。整个帽儿村坐落在山脚下,坐北朝南,呈现出一个喇叭形,背靠帽儿山。
我家住在离帽儿最近的地方,进山的路就在我家旁边。
推开有些发暗的木门,父亲正坐在院内,坐在马扎上,低头抽着旱烟。
旁边的厢房上徐徐炊烟冒出,显然是饭已经备好。
父亲看我回来,将烟卷一扔,起身,拍了拍屁股。
“伢子回来了。”
我应了一声,算是回答。
车上睡那一觉根本没有办法缓解我身上的劳累。
我爸倒也没有在意,和我一起进了屋,桌子已经放好,拿碗拿筷。
饭盛上来,顾不得烫,我直接夹了一大口菜,差点噎到。
父亲在给自己倒了一杯“老白干”,也坐下来。
我察觉到父亲的目光,他似乎想和我说些什么。
我暗笑,难不成他老人家看我当官了还有些拘谨不成。
我直接点破:“爸,有事您就直说。”
我爸没有急着搭话,先抿了一口酒,说道:“李家老爷子要祭祖,也不知道搞什么。女儿的丧事还没办完,倒忙着处理老子的事了。”
祭祖?这个节骨眼上,还祭什么祖?我的心里察觉到一丝不对,面上却不表现出来,急忙把碗里的饭扒拉进肚子里。
还没来得及换衣服,和我爸说一声之后,便急急忙忙往村长林武阳的家跑去。
我从家出来的时候,天已经完全的黑下来了。
帽儿村虽然说不是什么贫困村,家家户户也都通了电。
只是山里人习惯了早睡,再加很少有外人来到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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