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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饭过后,我决定去其他社团转转权当饭后运动。
从文学到体育,从琴棋书画到各种球类,名目众多,而且都很出色,不过也因为获奖社团太多,反而让人觉得没什么特色。估计在这个围着网球转的世界,只有网球部是特殊的。
至于网球部,中途倒是有经过几次,却也没想过要停下来看看。瞧瞧那群恨不得撕烂铁丝网的疯狂女生,妈妈说过,人多的地方不许去。(……)况且,几万只鸭子挤一起真的很吵——尖叫声,女生的尖叫声——“啊啊啊”的冲击着脆弱的耳膜,简直是受罪。话说这些人都闲得没事做么?
最后,要是不小心碰见芥川慈郎咋办?那娃粘人粘得紧。(→最后才是重点吧?)当然也不排除他会在附近。所以结论是此地不宜久留。
抱着以上心理,空桑我再次干脆无视嘈杂人群目不斜视路过。
网球部这边——
“好奇怪啊,我明明好几次都看见苍井同学了,可是苍井同学为什么不来看我们训练呢?”正在草地球场给一年级的后备作指导的凤长太郎很疑惑。他的双打搭檔则是没好气地说:“大概是嫌麻烦之类的。总之别管她了啦,别偷懒。”
“我说啊,侑士,慈郎那家伙又没来,刚才不是还听到他的声音么?”抛球,起跳,挥拍,一气呵成。
“慈郎也到这个年纪了呢~~”跑动,定位,侧身,举拍,击球,干脆利落。
“年纪?什么?”问题宝宝向日岳人很好地发挥了不懂就问的好习惯。
哪知场地对面的人一副“吾家有儿初长成”地摇头感慨:“青春啊,青春!”
“餵!侑士!”
这边,迹部景吾又老大不高兴了。“餵,又没找到么,桦地?”
回答他的是桦地崇宏一如既往的“wushi!”
“慈郎那家伙,中午应该直接把他捆起来才对!”想到中午的遭遇,迹部景吾那俊俏的脸又黑了几分。他被耍了!他被忽悠了!可该死的他又觉得那女人说得有道理,虽然乱七八糟的有点逻辑不通。见鬼的他才不承认当时是有些被蛊惑到了!
基可修,本大爷在想些什么!
“下克上!下克上!”这个是独自做挥拍训练的日吉若同学。
“zzzzz……”这是中午跑累了,躲在不知名的某处呼呼大睡的芥川慈郎。“唔——阿空~~~”我说你对空桑到底有多执念啊餵。
啊呀,年轻真好~
次日,一年两次的校内体检日到来。
空桑我秉承着约会(?跟谁?)早到十分钟的好习惯来到了学校。
按照年级顺序,上午是男生下午是女生。虽然不懂为什么原本安排在下午帮忙的我会被调到上午来(→除了剧情需要还有啥?),我还是老老实实来上工。一上午基本无事,也就给保健老师打打下手,记记数据,简单又乏味。中途碰到同样是来排队体检的凤长太郎和日吉若,简单打了声招呼又继续投入工作。嘛,如果保持这个状态直到结束也挺不错的,只可惜凡事事与愿违,空桑我已经习惯了,真的。
比如——
“……唔,阿空!这里有阿空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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