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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诊断为废灵根时,沈银河曾在丹田内查看过自己的灵根。
据说灵根是一段像胸椎骨般的东西,沈银河只能在自己的内丹内看到一小块模糊的白色块状物,连个清晰的形状也没有,那大概就是她的废灵根。
但现在她再看,那段灵根又不一样了。
——从轮廓模糊的汤圆变成了一截棱角分明的椎骨,她甚至能看到覆盖在其上淡淡的润光。
“系统,”沈银河喃喃道,“灵根还可以再生长的吗?”
系统义正言辞道:“我只是个剧情npc,请不要提出超纲问题。”
沈银河:“……滚。”
但她也没有过多纠结,灵根会起变化多半是因为她吸收了大量灵力的关系,如果想找出其变化的原因,她大可再找个时间打坐,让身体重新吸收新的灵力。
沈银河小心将灵须草收入袖兜,又抬头望了眼天:“时候不早了,今天先回去吧。”
与此同时,清虚峰上。
“真不明白上元君为何要隐居在那块破地方,”朔方嘟着嘴道,“青山的灵气又少,还处于九霄宗的外门区域,他堂堂一介长老,居然为了个女……”
玄清仙尊狭长的眼忽然扫过来:“朔方。”
朔方自觉失言,悻悻低下头:“对不起,仙尊。”
好在仙尊并没有责怪他的意思,他眺望远处,不知在沈思什么,静坐的模样宛若一尊精致的雕像,浑身环绕着冰雪般冷冽的气息,但细看却发现仙尊的眉眼艷丽非常,深目邃骨,尤其是唇间一点红,竟带上一股若有若有的魅。
朔方看得呆了,直到仙尊投来询问的视线,他才尴尬地清了下嗓子:“仙尊……”
玄清:“?”
朔方本意是为了缓解气氛,见仙尊盯着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找话题:“如今上元君不肯回来,那我们该怎么办?”
仙尊沈吟片刻:“上元君淡泊名利,也无什么嗜好,想来寻常方法无法打动他。”
朔方也皱眉,忽然灵机一动:“上元君可有哪些交好的友人?”
“友人?”
“没错!”朔方激动道,“如果我们能劝动几个在上元君面前有话语权的友人,再让他去游说,一定能把上元君劝回九霄宗!”
仙尊踌躇了下:“可友人与我们并无交识,为何要帮这个忙?”
见仙尊一脸茫然,朔方急得跺脚,哎呀!仙君什么都好,唯独人情世故一方面着实薄弱,他只好细细分析:“我们可以讨好……咳,不是,结交上元君的友人,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再怎么冷漠的人,一旦接了我们的好意,自然就矮我们一头,只能帮忙行事。”
话刚说完,朔方才琢磨这话听起来忒像撺掇仙尊去讨好别人,而不巧仙尊又最是厌恶此类事,不禁惴惴,小心翼翼瞅了他一眼,好在仙尊似乎陷入沈思,并没有理会朔方的小眼神。
半响,清秀如谪仙的男人才转过视线:“那沈银河,你觉得他如何?”
朔方不知沈银河这个名字怎么会突然蹦出来,楞了一秒:“……啊?”
“上元君并无交往密切的友人,”玄清道,“但我看他对沈银河似乎态度较为特殊,按照你的说法,或许他在上元君心中能占有一席之地。”
……等等等等!这个走向不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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