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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领五百两银子离开闲清王府,还是继续留下?
歌细黛没有领银子离开,偌大的京城,她需要有一个歇脚的地方。
会是什么原因,使景荣突然的离开王府,显得很匆忙?
歌细黛仔细的回忆上一世,难免,上一世与景荣并无交集,不知道他的一生是怎么的。不过,她倒是突然想到皖国的一个传统:去皇陵守陵。
自皖国开国以来,便有一个传统,每三年就会有一位皇族王爷去守陵。事先无人知道是谁,由皇帝亲定并下达密旨。当王爷接到密旨时,一刻也不得耽搁,必须立刻随同护卫军前往皇陵。此举,有利于查探王爷们可有异心。
上一世,景世开称帝后,歌细黛就曾以下达密旨的方式,将对他们有威胁的王爷调去皇陵,在途中一一诛杀。
景荣是王爷,是有可能被皇帝派去守陵。
且不管景荣去了何处,歌细黛首先要做的,就是安心把手腕的伤养好。然后,安顿母亲,无论如何,她要让母亲有幸福的晚年。
眼瞧着府中的女子有半数拿着银子离开,歌细黛由一名丫环的照顾,在留连宅里闲适的静养了三个月。确切的说,那并不是丫环,有景荣的叮嘱,叶姨分配给歌细黛的是个嬷嬷。嬷嬷以前在皇宫里侍候皇太后的,还曾是景荣的奶娘,后来生了病便出了宫,因无家可归,被景荣留在了王府。
在闲清王府里隐了三个月后,歌细黛的手腕已痊愈。于一个夜晚,她回到了歌府,来到了母亲住的厢房。
当她立在院中的树上,准备找个时机进屋时,却发现,爹与娘在房中亲热。她没察觉到娘的抗拒,便离开了。
她接连去了十个夜晚,爹是总在娘的房中留宿。
歌中道与仓央瑛的关系何时这般的融洽过?
直到第十一个夜晚,仓央瑛遣退了丫环,独自一人坐在屋檐下赏月。
观察了好一会,歌细黛才轻轻的上前,唤道:“娘?”
仓央瑛挽发一笑,似是料定了女儿会来,道:“你怎么才来?”
“女儿来过数次,见爹在。”歌细黛发现娘的气色很好,眼神里流淌着细腻的喜悦,被爱情滋润的女子,大多如此。
“他倒是爱我的,我只不过对他表现出一点点温柔,他就黏住我不放。”仓央瑛仰头望着月亮,很美的夜,很美的月,那是只有心中充满了新的希望的人才能懂得的美。
仓央瑛已是多年对他冷漠,如今,歌中道很珍惜那来之不易的温柔。
“娘喜欢现在的生活?”歌细黛本来是打算向娘说出她的打算,却又不忍心毁坏娘失而覆得的东西。
“把你小脑袋里想的事情说出来。”仓央瑛慵懒的手托着下巴,瞧着在纠结的女儿。
“女儿本是希望娘能归隐山野,寄情山水。”歌细黛坦言了,一字字的道:“带上娘的嫁妆,那本来就是娘的,不能留在这里让别人用。”
说罢,歌细黛又道:“如果娘已原谅了爹,并与爹重归于好,便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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