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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跃龙之前曾经来过一次这个地方,在这里他见到了那位贵人,只不过对方是遮面的,并未见其真容。
地下室里格外的凉爽,出了一身臭汗的覃跃龙刚刚走进来就感觉到浑身上下每个毛孔都在收缩,他有些惬意地晃动脑袋。
四周一片静谧,只有几盏昏黄的灯亮着,不知道为什么,走在这如此熟悉的地方却让覃跃龙有些心惊胆寒。
他战战兢兢的走着,一再提醒自己,不要疑神疑鬼,这是自己的地盘,怕个屁嘛!
走到员工停车处,四下张望,斜对面有个门,上次那位贵人就是从这个门里钻出来的。
门方方向传来了脚步声,覃跃龙眼巴巴地望着,思索着见面之后该怎么打招呼才好。
看到门口处人影晃动,覃跃龙刚要迈步往前走,忽然一只手从背后猛然伸过来捂住了他的嘴巴。
坏事!
覃跃龙下意识的想去扳那只手,可是使尽浑身力气都扳不动,自己反而被偷袭者拖着往后倒退,想喊又喊不出来,挣扎又是白费力气,覃跃龙一口气没喘上来,晕过去了。
覃跃龙并没有晕厥太久,三分钟以后他就醒过来了,醒来时发现眼前一片漆黑,应该是被套上了头套。
想发声喊叫也是徒劳,嘴巴里不知道被塞进了什么臭烘烘的烂布,令人作呕。
汽车引擎的轰鸣声隐隐传入耳朵中,再加上不住晃悠的身体,都告诉他自己身处行驶的汽车郑
糟糕,被人劫持了。
覃跃龙顿时感到遍体生寒!
尽管覃跃龙醒来的动作非常细微,但还是被人发现了,他的后颈处被一记手刀狠狠地击中,再次晕了过去。
不知道多久,目的地到了。
这是一处覃跃龙从来没有见到过的烂尾工地。
因为无法支付工人薪水,转头、水泥等建筑材料都闲置在那里,工人也先回家歇着了,黑洞洞的一片空旷场地上遍生着杂草,只有蛐蛐在唱歌的声音。
猛然醒来的覃跃龙打了一个激灵。
自己中午被劫持了,而现在已经到了晚上,这得走出去多远,怕是早就出了临城。
距离他的势力范围越远,就意味着得救的可能性越来越。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覃跃龙惊魂失措的问道。
贵人呢?
他自问自己完全都是按照对方的指示行动,从未擅自做主。
只是,他也知道为贵人做事虽然能够获得升迁和各种好处,但也是掉脑袋的营生。
在没有见到那位贵人面前,自然不肯主动暴露自己日谍的身份。
他认得那位贵饶声音,只要对方肯开口,他就能立即判断处劫持自己的是不是那位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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