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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国甫一听,暗叫不好,这明显是冲着自己来的。
虽然自己已经说明是半个月前来临城的,但这些警察都是拿着鸡毛当令箭,遇到肥肉就想着咬上一口。
他现在的身份是商人,又能租下这样的院子,可想手中是有些钱的。
警察自然不会无故半夜突袭检查,一定是听命于临城调查室的。
想到此处,庄国甫一脸焦急,赶紧争辩道:“警官,我真是冤枉啊!我就是个南京来的商人,觉得咱们临城有商机,想着做点小本生意而已!您说的那些人都是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您看我的样子,肩不能挑,手不能提,怎么可能和那些人有关系……”
“警官,您行行好,我这刚来临城不久,以后需要麻烦您的时候还多着呢,能不能行个方便?”
说到这里,庄国甫上前一步,几张大面额的钞票就塞进了这位谢警长的手中。
谢警长看到这几张钞票,显然不是小数目,不由得嘿嘿一笑,眼前这个人还真是上道,果然是南京大城市过来的,见惯了场面,不用他费口舌,好处就送了上来。
其实,大半夜的谁不愿意在家搂着老婆睡觉,谁愿意披星戴月地挨家挨户搜查。
这不都是局里的那些头头顶不住来自临城调查室的压力嘛。
一帮软蛋。
命令自然不能违抗,但他有自己的想法,总不能白忙活一场吧。
借着这次全城搜捕的机会,想狠狠的捞上一把,做警察这一行的,哪个不是为了钱?
不然谁愿意真的为临城调查室的狗特务卖命。
他是老警察了,做这些事得心应手,简直就跟平时喝水一样随便。
之前说要人带回去,就是为了找借口恐吓事主的老手段,事主怕事,总是愿意花钱打发,这一晚上,搜刮的油水可是丰厚的很。
这个时候,一旁的户籍警看到庄国甫塞了钱,知道该自己上场了,他和谢警长,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一向配合默契,此时开口说道:
“谢警长,这处房子是对面老牛的,老牛这个人没什么本事,但人老实的很,胆子又小,你就是借给他八百个胆子,他也不敢收留一个有问题的人在他家里啊!”
“说的也是!”谢警长马上换了一副面孔,“我看你斯斯文文的,也不像为非作歹之徒。不过,该检查还是要检查的,上面逼得紧,我们吃的就是这口饭,也得奉命行事不是,多有叨扰,还望庄先生不要介意。”
说完,他招呼了一声,屋子里里面的警察们都闻声撤了出来。
“搜到什么违禁物品吗?”
“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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