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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异
单然把自己关在房间裏,心裏不是没有一点烦躁的。
和那女人的点点滴滴在脑海裏回放,她虽然说不上好,但也不算坏,虽然脾气坏还会给他送伞,虽然在吵架还是会帮他洗内裤......
他的目光不自觉投到衣柜上去,那裏面放着甄繁给他洗的内裤,他被烫着了似的转移掉视线。
唉,更烦躁了。
还有种雄狮领域被贸然侵占的焦虑。
他睡不着,就坐到书桌上去工作,才渐渐静下心来。
晚边出去时,单然发现甄繁有点儿不对劲。
她有点儿像和自己闹别扭的样子,但好像又比这个更严重一些。
陆一鸣那二傻子还没发现。
可能是他惹她讲话逗她笑,她该回答还是回答,该笑仍然是笑。
只有单然细心的发现,她的手指一直在不安地抠沙发,目光时不时落在不远处的黑猫身上,回答不专心,笑也没有抵达眼底。
见单然出来了,她立刻站起来,迎过来,道,“你起床啦。”
“嗯。”单然担忧地看她一眼,没有在陆一鸣面前戳穿她心情不佳的事情。
陆一鸣也带着笑迎上来,问,“是要做晚饭了吗?我来吧!”
甄繁转过去道,“不用了,我还是比较喜欢吃单然做的。”
陆一鸣楞了楞,随即无所谓地笑笑,“那好吧。”他拍拍单然的肩膀,“那我们繁繁的肚子,就麻烦你啦。”
单然不动声色地把肩膀从他手下挪走,道,“米好像不够了,要不然委屈一下陆先生去外面餐馆将就一下?”
陆一鸣一楞,跳眉道,“这是在赶我走吗?”他转过头去看甄繁,“繁繁......”
哪知甄繁也一反常态,冷淡道,“是的,没米了。”
这显然是个借口,陆一鸣感到脸上挂不住,走近道,“繁繁,是不是我哪裏惹你生气了?”
甄繁不说话,他便想继续说下去。
然而单然已经很不耐烦,加重声音道,“陆先生!”
陆一鸣咬咬下唇,忌惮地看了眼单然,道,“好吧,繁繁我先走,晚上我们手机联系。”
他露出一个难看的笑容,在单然的虎视眈眈下离开。
甄繁被单然带到沙发上坐着,他问,“说吧,怎么了。”
她闷闷道,“什么怎么了?”
单然见她不愿意说,也不强求,他嘆口气,说,“你坐在这休息一下,我去给你做晚餐。”
晚餐比午餐要容易很多,因为中午剩下的菜,微微热一下就可以吃,只许多炒个新鲜青菜就好。
他做好之后,看见甄繁坐在沙发裏抱着猫,一下又一下地抚摸着,他轻柔地喊道,“吃饭了。”
她把小猫放到地上,去卫生间洗了个手,坐到餐桌上,有一下没一下地瞧着菜吃。
吃着吃着,眼泪就掉下来了。
单然:......
他递过去纸巾,问,“吃个饭怎么也哭了。”
他看着她擦干眼泪,虽然表面上仍然淡定,但内心早已方寸大乱,她不是容易哭的人,如今哭了,说明事情必然很严重了。
他不敢作声,黑猫也是,它在甄繁的脚下转圈圈,用猫耳朵去蹭甄繁的腿,有一下没一下的舔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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