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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当
甄繁的病缠缠绵绵得拖了一周才好。
她回想起那一整天的经历。断定是因为单然把车窗打开,才惹得她生病,她控诉得单然感到惭愧,便提出给她做便当,好让她的病快快好起来。
她正病着,外面的快餐油腻,确实吃单然的更好。
但她羞愧了一下,问道,“这不好吧?你又不是我的保姆。”
单然失笑,“多做一份罢了,没区别的。”
甄繁沈吟一下,说,“这样吧,你的房租减半可以吗?”
单然哭笑不得,“如果是这样,我才真的变成了你的保姆了。”
甄繁一挑眉,细细打量着单然,心想,谁会请这么帅的保姆,包养小白脸还差不多,只“啧”了一声,道,“那好吧。”
他要无私奉献,她也不好拦着人家不是。
她的胃适时地响了起来,她发表结束语,“我饿了,我要吃东西了。”
单然从善如流,“去吧。”
——
单然的便当,很是费了些心思的。
首先是便当盒的挑选,他去超市挑盒子时,介于甄繁“一定要和装潢相配”的那一套,他几乎把每一个便当盒都拍了照片,发给甄繁供她挑选。
其次是内容,他给她做的都是粥,或者细心烹饪的软饭,每天换着花样来,务必让她能有胃口吃得下,吃了又对身体好。
最后是摆盘,每到中午,甄繁把便当盒打开,用勺子去破坏它的时候,内心都有强烈的负罪感。
就这样在他的照顾下,她的身体才渐渐好起来。
她倒是没多大反应,“我这个身体就是这样,要么就不生病,一病就是以恶个月,现在这样还算好的了。”
他才有被安慰道。
然后她问,“是不是我好了,便当就没了?”
单然迟疑道,“理论上是这样的......”
她期待道,“实际上呢?”
她眼睛亮亮的,全是期待,仿佛不吃他做的食物是一件多么痛苦的事。
他心软了软,道,“可以,但早上我只能做比较快能出锅的菜品。”
甄繁连连点头,“没关系。”
他那时正在切菜,突然问,“以后我要是不在了怎么办?”
她在他身后看着他切,她本来想帮他的,只是他又以她病体初愈为由把她赶出来了,听他这样问,她自然地接道,“怎么会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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