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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病
大概是今天气氛太好,又或者是喝了酒,两人都有些醉,空间中只剩下两个心的跳动声。
单然转过头去,把嘴唇从她掌心裏解救出来,问道,“你今天还有什么安排吗?”
甄繁往地上一躺,瞇着眼睛道,“睡觉。”
单然:“......”
他心说别人都说以地为席,她这是以先祖的尸骨为席吗?
她竟不是开玩笑,没多久就在草地上打起了呼,小小声的,单然莫名觉得可爱?
早间的风特别凉,他觉得她这样睡在草席上也不是个办法,便试图把人叫醒。
奈何睡着的甄繁比醒着的还难缠,一个巴掌招呼过来,单然简直要怀疑她是故意的?恃睡行凶?
他看了眼不远处的车,认命地将人抱起来。
她似乎只有八十斤出头,人本来就瘦瘦弱弱的,抱在手裏就像抱了一个纸片人。
她的小细腿在他胳膊下晃晃荡荡,还挺好看。
一阵风吹来,甄繁不适地眼睛打开了一条缝,然后逐渐变大。
恰逢他低头看她,两目就这样对视上。
“......”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她悬在半空中,没什么安全感,手臂忍不住攀上单然的肩,问,“你在干嘛?”
单然轻咳了声,“带你去车上睡,喊不醒你。”
她迷糊道,“行吧。”也不说要下来,就着他的胸膛就睡了过去。
单然:......
他心想,你就这么信任我吗?
他垂眸看下去,她的皮肤一向很好,现在眼底却有了淡淡的青色,月牙状的,大概是因为今天没睡好。
他用睫毛盖住了眼中的情绪,把她抱进汽车裏。
他一把她送进后座,她就迅速找好了姿势,睡得香甜。
单然带着笑把车门关上。
他进到前座,发现她又换了姿势,蜷缩着把腿架在了两个前座之间,也不知道怎么找到的姿势。
他吐了口气,闭目养神,燥意却压制不住地向上升。
两人之间有点小暧昧,此刻被关在这狭小的空间,她又不设防地睡着了,单然难免有些多想。
杂乱的念头在脑海中窜来窜去,越混沌,他就越无法静下心来休息。只觉得这车内逼仄,连空气都粘稠了。
他有些微的恼怒,将车窗打开,带着泥土味的风吹到面门上,他才好受一点,渐渐睡去。
——
两人一直睡到艷阳高照,才被从车窗射进去的光叫醒。
甄繁鼻子一痒,打了个大喷嚏。
她醒来时单然还没醒,她把脚轻轻拿下来,脑袋升到前座去,戳了戳他的脸。
他一点反应也没有。
甄繁“啧”了一声,心想还好自己不是女色狼,不然单然岂还会有清白的身子?
她晃了晃他的头,大声道,“起床啦。”
见他醒来,才收回手。
她的手收回时正好蹭到他耳朵。
他一个激灵坐了起来,然后揉了揉自己的耳朵,面色古怪道,“别动手动脚的。”
甄繁没註意他的小动作,打开车门道,“不是要采青吗?带你去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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