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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菟菟瘪了瘪小嘴,“因为爹爹觉得窝不是他哒亲生女鹅,所以爹爹见到窝就要杀了窝嘛?
可是,窝绝对是爹爹哒女鹅!窝一定要让爹爹认窝介个女鹅!”
白菟菟握拳,自个儿给自个儿打气。
时厌掀开眼皮子看了一眼小奶团子这信心满满又活力十足的样子。
“你为何偏要让皇帝认你?”
“因为娘亲很辛苦,因为外面哒银说窝是野种,欺负窝,还骂娘亲。
如果窝能证明窝是爹爹哒女鹅,那所有银就几道娘亲是清白哒。
娘亲就不会这么辛苦了!”
白菟菟坐在床榻边晃悠着腿腿,低着小脑袋奶声奶气地解释着。
时厌双手枕在脑袋下,睨了白菟菟一眼。
“你一个小屁孩,想的还挺多的。”
“窝不是小屁孩!娘亲不告诉窝当年哒事情,窝只能寄几想办法了。
小哥哥,你几道当年那个侍卫在哪裏嘛?如果能找到那个侍卫哒话,是不是就能证明娘亲哒清白了?”
白菟菟想到这裏,黑白分明的大眼睛亮晶晶又充满期待地望着时厌。
时厌移开了视线,“我不知道,我也帮不了你。”
白菟菟奶呼呼地嘆了一口气。
“好叭,小哥哥谢谢你告诉了窝这些事情,剩下哒窝就寄几想办法了。”
说完,白菟菟就脱了靴子钻到被窝裏去了,刚好就躺在了时厌的身边。
一阵奶香味袭来,时厌睁开眼睛就看到了侧躺在他身边,近在咫尺的小奶团子。
时厌看着白菟菟那嘟嘟的小脸,摩挲了一下指腹。
没一会儿,白菟菟就睡着了,纤细浓密的睫毛像鸦羽一样,让时厌看着看着,鬼使神差一般地伸手拨弄了一下她的睫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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