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变态
安珩之见容砚盯着自己不动,主动上前示弱。
“刚刚对不起。”
“我有点害怕段书允。”
“以后没有允许不会和你身体接触了”,说完这句,安珩之又连忙补充,“没有以后。”
容砚没说话,径直转身走人。
安珩之只能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进了电梯。
从电梯出来左转第三间是他们的房间,一开门进去就是一个视野极佳的露臺,绿荫草场一望无际,风吹草浪起起伏伏。不过有了安家珠玉在前,安珩之也只是心裏微微的惊嘆了一下。
安珩之随后又逛了一下套房,裏面有主卧和次卧,他下意识的就直接躺在上面,把主卧留给了容砚。
容砚看着安珩之跟水獭一样在床褥上摸来摸去划床单。
“起来。”
安珩之听到容砚的指令,直接身体比脑子反应还快一步的直接做出反应。
“别在这张床上睡。”
安珩之不解,“为什么啊。”
容砚没回答安珩之这个问题,“和我睡一张床。”
安珩之微微瞪大眼睛。
容砚看着安珩之的表情就像是一只受惊了的小鹌鹑,心裏竟然觉得有几分可爱,但这点可爱很快就被他压制了下去。
“会有人收拾。”
安珩之疑惑的啊了一声,还是百思不得其解。什么叫会有人来收拾,是怕添麻烦?不至于吧,都住庄园了,收拾一张床又不会把人累着。
容砚没跟安珩之解释太多,安珩之只好跟在他身后。
“睡衣在柜子裏。”
安珩之不敢乱动,束手束脚的点了点头。
容砚坐在窗边靠近阳臺的藤椅上,低头打了个电话。安珩之怕他觉得自己碍眼,于是尽量降低存在感坐在了床边。
容砚打量着安珩之,半晌过后开口,“我刚刚不是故意的。”
安珩之知道容砚是解释刚刚把自己丢下那件事,但他不知道怎么回覆,只是小小的哦了一声。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容砚直接让他进来。
是容砚的秘书,安珩之见过一面。
秘书把木盒放在小桌上便离开。
“饿了吗?”
虽然他中午连午饭都没吃就去找了辅导员,但安珩之怕给容砚添麻烦,还是摇了摇头。
“饿了就说。”
安珩之点了点头。
“中午吃的什么?”
安珩之不知道为什么容砚这会儿开始查起这些来了,但还是开口回答,“去一食堂吃了小火锅。”
“一食堂的小火锅不是只有二四六才开吗。”
安珩之扶额,他忘了容砚本硕都是在a大读的。
容砚没再说话,低头在手机上打字,头也不抬的对安珩之道:“六点下楼,一会儿吃点垫一下吧。”
“吃完你要是困了,可以睡一会儿。”
安珩之听到容砚这么说,拉开柜门准备换上睡衣。
他确实困了,在车上根本没睡够。
安珩之拿着睡衣,犹豫了下要不要去别的屋子裏换,他偷偷看了眼容砚,发现容砚似乎全神贯註的註视着窗外,这才放心的换了睡衣。
但也就刚换好睡衣的时间裏,门就敲响了。
有人端上了三菜一汤,还有一道抹茶莓粉如意山药膏作为甜点。
安珩之看容砚没註意自己,也不在意什么餐桌礼仪了,筷子夹的跟饿死鬼一样,吃的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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