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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单谁给我买了?”蒋芜懿迷迷糊糊地问道。
“总监,我们知道你最近手头不宽裕,你一直对我们好,结个账算什么,来来,再干。”
“不能再干了,走不动了,一会儿怎么回家。”蒋芜懿连忙摆手,表示自己撑不住了。
“怎么这就喝倒了,总监,你水平下降啊!”
“你们一群人!我一个人!别以为我喝醉了就不知道了。”蒋芜懿无语地说。
“嘿嘿……”
“得,你们接着喝,我回去了啊。今天谢谢你们……”蒋芜懿撑着桌子站起来,想要出去。
“蒋总,我送你回去吧,这醉醺醺的怎么回去。”
“没事儿,我打个的就行了。”
“那我送你去。”
“嗯。”
一个男同事扶着蒋芜懿走出火锅店,然后招了一辆的士把蒋芜懿扶了进去,又付了钱,这才放心让她走。
的士上味道不好,一路上又颠,于是车刚停下来蒋芜懿就迫不及待地开了车门,拿上包包,冲到树丛底下呕了起来,呕得撕心裂肺,就差连胃都要呕出来了。
钟茗宵来蒋芜懿家裏找她,刚到楼底下就听到有人在呕,远远地望去,身形有些像蒋芜懿,再一看,可不就是蒋芜懿嘛,听声音好像特别难受。钟茗宵的心顿时揪了起来,想也没想就超蒋芜懿跑去。
“小伍!你怎么了……”钟茗宵着急上火地蹲下来去看蒋芜懿。
蒋芜懿把胃裏的东西都吐了出来,现在也只剩下干呕了,难受得她压根说不出话,也不知道谁是谁,只能拼命地摇头,眼泪都出来了。
“喝醉了?”钟茗宵闻到一大股酒味儿,知道蒋芜懿这是喝醉了,连忙抽出几张纸巾帮蒋芜懿擦了擦嘴,擦了擦眼泪,然后小心翼翼地把她扶起来。
“怎么喝那么多……”钟茗宵眉头紧紧地皱着,现在也管不得还没原谅蒋芜懿的事儿了,只想着怎么才能让她不那么难受。
“呕……”蒋芜懿靠在钟茗宵身上,没有回答,继续干呕着。
“乖,我们回家,我给你弄点解酒的东西,吃了睡一会儿就不难受了。”钟茗宵摸了摸蒋芜懿的头,温柔地安慰道。
蒋芜懿泪眼朦胧地看着钟茗宵。她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喝醉以后的幻觉,怎么可能是茗宵呢,她们分手了呀,茗宵不肯原谅自己啊,她连跟自己说话都不想,怎么会那么温柔地安慰自己。
“到了,来,钥匙呢……”钟茗宵翻了翻蒋芜懿的包,没有找到钥匙。正发愁呢,突然想到自己以前在门口的花盆底下藏了一枚钥匙,就是不知道现在还在不在。钟茗宵抱着试一试的心态移开花盆,却发现钥匙居然还在。连忙欣喜地把钥匙拿出来。
“真好,它还在。”
用钥匙打开门,钟茗宵先是把蒋芜懿扶到沙发上躺着,然后去厨房倒了一杯水出来。这一路过来,钟茗宵环顾了一下,发现屋子没怎么变,跟自己还在的时候差不多,连厨房裏的杯子都还是两个,一个自己的,一个蒋芜懿的。她怀念这裏,如同蒋芜懿怀念她。
“来,坐起来喝口水好不好?”钟茗宵把水放在桌上,把蒋芜懿扶起来,然后餵了蒋芜懿一口水,动作轻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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