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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阳登高,宫内太后大摆宴席,宴请各方贵胄。
今日宫中热闹无比。
“哥哥,今日这般好看,只是为何又带上这面具?”奈桓看着刚刚换完衣裳的何之洲,想摘下他的面具。
“不过是带来瞧瞧。”何之洲笑了笑,摘下了面具,“今日你怕是要去寻陛下吧?”
“嗯,男席与女席不同,哥哥不与云儿一同吗?”奈桓听出来了何之洲的话,怕是另有打算。
何之洲退了两步,行了拱手礼:“辂识,带丞相大人出去。”
“不必。”奈桓呵住,他心中泛起酸意,轻声开口,“这些日子你进出羌府,为的是今日去参加宴会,找太后吗?
“你.还是想杀她吗?”
“你不想吗?”何之洲抬眼看着面前的奈桓,眼裏泛起了红晕,“我忘了,你可是如今这个王朝的丞相,当了十年的丞相你舍不得也是情理之中,我等会儿就走,绝不牵连你。”
何之洲转身离去,眼角的泪终于落了下来——三十二年,他不曾为国破家亡留下泪,也不曾为深重寒毒流过泪,得知何雨崇隐瞒消息早已背叛时他也未曾流过眼泪,断情绝爱多年,他还是输在了救命恩人的手裏。
对不起了
——羌府
“快点!等会儿公子就来了”羌柳青一大早就在园子裏折腾。
府裏的下人们被他唤来唤去也不敢多有怨言,只好抱着几身衣裳到处乱窜。
何之洲来时眼角还泛着红:“柳青。”
“公子!”羌柳青上前迎何之洲,“衣物已经备好,你这眼怎么红?”
“无妨,今日怕是要.”
“不可!”羌柳青立马跪地,“公子心系天下,万不是牵连不牵连之事,你且放心我府上都是从前的亲卫。”
何之洲点点头:“更衣。”
何之洲进了屋子以后,羌柳青便差人去了丞相府。
他即便在不及何之洲睿智,但也不会看不出何之洲脸上的泪痕,怕是丞相已经成了——弃子
宴会上,男宾女眷分席而坐。
奈桓刚刚坐到唐清身侧便瞧着他四下寻找的目光,嘆气打断道:“国师有事,随后便来。”
“好吧,朕已经好久没有瞧见过先生了,朕想让他在给朕讲点趣事。”唐清一脸委屈的模样。
“国师亓官晬,镇国将军府羌氏柳青,进献双龙白玉磁瓶一对,西雍翠绿弯刀一柄,云幕玄素纱千匹,光翡金莲头冠一个,夜明珠十颗。”太监的声音划破了宴会的乐曲,但却与起先的颂礼并无一二,“祝南唐,故裏山河,锦绣万年。”
“好!”女眷席传来了太后的称颂声。
何之洲一身白衣,绣着出水芙蓉很是清明,蓝色的眼睛早已喝了药物隐去如今这双黑眼,旁人眼裏寻常,但在奈桓看来有了几分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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