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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时煦发来的消息,景一涵以为自己看错了,直到确认自己所看到的内容时,她的心臟像搭建了擂臺搏斗一样,无法安分。
“我觉得你很好啊,正直、勇敢、善良,是个很可靠的人。”
消息发出去后,她捏着手掌心,紧张的咬着下唇盯着手机看。
时煦:“那你觉得我……”
字打一半,消防站裏突然警铃声大作,他丢掉手机,和所有队友一起从宿舍冲出去,从滑竿迅速下滑到车库,穿戴好灭火战斗服后上车。
报警人称北区左江路一个老旧的食品加工厂起火,到现场勘察后才知起火原因是一楼一辆电瓶车充电引发的,现在天气干燥,火势蔓延的很快,据厂内员工称,四楼还有两名被困员工。
许站立刻安排第一组消防员进行内攻灭火,搜救组负责上楼搜救被困人员,外围一组消防员出两支枪从楼体两侧扑灭往四楼迅速蔓延的火势。
这间加工厂一共四层,所建年头太久,楼体燃烧速度很快,情况非常不乐观。
第一组进去的消防员已近三十分钟,空呼消耗不足以支撑更久的时间,许站用对讲机命令裏面的消防员撤出,换另一组接替灭火。
……
景一涵盯着手机看了很久,手机屏幕上方“对方正在输入”的显示断掉很久却仍没有新消息进来,她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发语音问:“你突然问这个做什么?”
半个小时过去了,仍然没有回覆。
这种聊天到一半,人突然就消失的情况也不是一次两次,景一涵倒也没什么意外的,只是这聊天内容卡在这,就像有一只猫伸着它肉乎乎毛茸茸的小爪子不停的在她心上搔痒一般,让她整个晚上都心情混乱。
第二天去工作室上班,钱沅见她无精打采的,询问原因,她没好意思说实话,随便寻一个借口说是因为咖啡喝多了导致失眠。
下午的时候,钱沅突然过来找她,“我听江南说他们站昨晚出警灭火,一个队友为了保护被困人员,被吊顶灯给砸伤了。”
景一涵听得心裏“咯噔”一下。
“砸伤了?严重吗?”
“救的及时,现在脱离危险期了,不过想想还是觉得挺危险的,毕竟火场无情,最危险的不仅仅只是火,还有浓烟呢。”
景一涵嘆口气,心裏觉得难受。
以前总觉得这种事离她很遥远,现在想想,不过是从前都在闭目塞听罢了。
她拿手机给时煦发消息,“我听钱沅说你们昨晚出警有队员受伤,严重吗?你有没有事?”
他没回覆,可能有事在忙。
景一涵这一个下午心裏都惴惴不安的。
到了晚上,有消息进来,她赶紧拿起来看,是时煦。
他说:“他已经脱离危险期,现在还在留院观察,我没受伤,你不用担心。”
他是用语音回覆,听语气和声音感觉状态特别不好,没什么精气神似的。
景一涵很担心他的状态,想到他之前和自己说起过的老班长的事,虽然已经过去很多年,可他仍旧自责,仍旧忘不掉那种伤痛,现在又有队友受伤,估计他心裏不会好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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