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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什么时候有了个表哥?
他们约好了几天后去厘海,俞了又想起来,陈习能和他读一个高中也是因为他的外婆家在这边。
“你外婆家不也是在这儿吗?”
“忘记和你说了,我外婆一家早就搬去a市了。”
两个人肩并肩躺在床上,盖着俞了高中时用的大被子,被子上还印着皮卡丘,散发着淡淡的洗衣粉香味,有些粗糙的触感,陈习很喜欢。
隔壁就是三舅房间,所以他们只是在聊天。
窗帘由于时间太久而变得稀薄,透着明亮的月光照在两人的身上,这个房间的陈设没有动过,只被简单清理过。
“嗷~这样啊。”尾调带着睡意,他挪了挪身体,找到一个舒适的姿势,准备睡觉。
陈习又问起高中时的事情,可能是重回旧地,脑海裏会不自觉地浮现高中时期的人和事情。
“吴檐,他之前也在a市,你知道他现在去哪儿了吗?”俞了迷迷糊糊地说着当年一些高中同学的八卦,聊到吴檐的时候他微微清醒。
陈习侧过身,将手肘枕在头下,捧场地反问:“去哪儿啦?”
“去了中东。”
“那儿现在不是在打仗吗?”这一次是真的疑惑。
“对啊,他去做战地记者,emmmm,可能是拍照的那种?不过具体我也不懂。”说完这个话题就自然而然的结束了。
时间变成了声音气味和颜色,比如挂在墻壁上的钟表嘀嗒嘀嗒的跳动,或者是早上刷牙时口腔裏的薄荷味又变成帮助睡眠时的牛奶味,还有晨起天边绚烂的橙黄色一直变还到夜晚的深黑色。
它不曾停止脚步,不论你多么歇斯底裏,它都不会回头,这是它的脾气。
第二天一大早,陈习就醒了,醒的时候身旁居然已经没有人了,他心下一惊不会起晚了吧,着急忙慌地起床,裤子穿到一半的时候,吱呀一声门打开了。
俞了端着一碗香喷喷的馄饨走了进来,“你醒啦?”
陈习费力将裤子扣好,“外公外婆他们呢?我起这么晚是不是有点失礼了?”焦急的语气和平时风格一点都不符。
“不会啦,我是一大早被叫去商量事情。”碗被放在木桌上,俞了将墻角的凳子搬到桌前,“母亲的葬礼不打算举办了。”
“啊,为什么?”
俞了低头一时没出声,看着碗裏的馄饨。
陈习见状不对立马找补说:“那什么,我先去洗漱了。”蹲着在包裏翻找牙刷,收纳东西一向不是他的强项,所以大半的行李都是俞了收拾的,“欸,我的牙刷呢?”
俞了嘴裏还嚼着馄饨,含糊不清的语气裏也充满着无语,“你的牙刷昨晚用过,就在洗手间好嘛!”
“哦哦对,那我先去刷牙。”
“厨房裏还有馄饨,家裏今天没有人,三舅和外公都有事儿,外婆在隔壁打麻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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