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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算不如天算
阮南珠按苏木的建议,拿着制好的膏药,进城售卖。那药瓶上苏木做了与暗卫联络的记号,可她等了好几日,也不见胡影寻来。
迫于无奈,苏木只得继续实行假成亲的计划。可她实在是不善此道,每每一到关键时刻就掉链子。
邓怀英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他把玩着从药铺收回来的药膏,千防万防,还是流出去了一瓶,只怕暗卫找过来是迟早的事儿。
他的时间不多了,索性主动出击。
不过,为保万一,在这之前,他得再次确认,苏木的眼睛是不是真的瞎了。
这天,邓怀英提出,想要一块儿去后山采药,阮南珠忙不迭一口应下,又嘱咐苏木,“这次再不争气,你就准备留在这裏陪我好了。”
苏木深吸一口气,脸面是什么,这次她豁出去了!
三人午后出发,行至后山没多久,阮南珠借口药篓坏了得回家换一个,临走时在苏木耳边小声鼓劲儿,“别担心,我就在后面远远跟着。”
没了阮南珠在中间搭话,加上此行目的不纯,苏木脸颊有些发热,干巴巴道:“先生累不累,我听阿阮说附近东边有个茅屋供人歇息,要不我们去那儿等她。”
邓怀英饶有兴致地看着苏木表演,先前数次交锋,苏木这人老练决断得不似初出茅庐,此时却显出几分手足无措来,一扫他数日来的阴霾。
“也好。”他拉起苏木手中木棍的另一头,牵着她在山中行走。
阮南珠没走多远,便隐藏在草丛中,观察着不远处苏木两人的动静,准备随时上去支援。
一见两人有了动作,她连忙悄悄跟上,可还没走两步,流觞不知从哪裏突然冒了出来,一晃神的功夫,苏木两人就不见了踪影。
按照流觞的交代,邓怀英朝左手方向进发,可走了好一会儿,还是没发现流觞布置好的陷阱。
听着前方时不时传来“小心脚下”的提醒声,苏木感到有些羞愧。可据阮南珠所说,那茅屋分明就在不远处,应当花不了这么多时间才是,她问道:“先生,可是走错了方向?”
邓怀英有一瞬间的凝滞,硬着头皮说:“就快到了。”
又走了没多久,邓怀英脚下一顿。前方几步远的地面,铺满了层层迭迭的树枝,角落裏的一块儿敞口,提示着往来行人下方的危险。
找到了!他若无其事地继续朝那陷阱处走去。
苏木只听“啊”的一声,手中木棍的另一头骤然垂落,她的心顿时提了起来,“先生,先生,你怎么了?”
迟迟没有得到回应,苏木更加担忧,她不停用木棍向前摸索着,试图找到邓怀英的踪影。
“我在这儿。”眼看苏木寻错了方向,邓怀英只好出声提醒,他假装不慎摔了一跤,发出几声呼痛声。
苏木寻着声音往前挪,途中被一块儿石头绊了脚,摔掉了一只鞋子,也顾不得穿,捡起木棍又继续朝邓怀英所在的方向挪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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