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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朗气清,一派好气象,叶恒望着窗外的万裏晴空心情原本还不错,却被沈之智突如其来的打扰给扫了兴致。沈之智一脸怒容盯着叶恒,貌似叶恒欠了他几万两银子似的。叶恒不屑地扫过,继续看着窗外不加理会。
“跟黛怜说了什么?”
叶恒笑道:“我能说什么?不过是你做过的那些事情罢了。”
“你到底跟她说什么了?”
“见你怒火难息,如此慌张乱分寸,定然是出了大事,天邪不见了?”
“果然是你指示黛怜窃取明珠出走,她去哪了?是不是去找秦玉了?”
“哈哈……一切都是天意,沈之智现在连你最为信任的夫人都弃你而去,你还剩什么?”
沈之智眼裏闪过一丝阴狠,嘴角衔起一丝冷笑道:“叶恒你先别得意,天邪必然是我雪盼所有,迟早回到我手裏。”
黛怜的离奇出走,着实让沈之智未曾预料,明面上在玉衡堂下令寻找斗气出走的夫人,私底下却在金宝山庄下达了ansha密令,就算不能明着寻找天邪,也要抹去这个秘密让其他人知道的机会。
玉衡堂上下在桐城内外搜寻多日未果,派出去寻找黛怜的副堂主司徒楠却颇有微词。劳累了好几天,总算抽了一刻空子在茶棚裏喝了几杯小酒。
“堂主也真是的,小两口吵个家弄得沈夫人离家出走也就算了,还要动用玉衡堂的力量四处替他找老婆!”
卿九节乃是玉衡堂内沈之智最为信任的左右手之一,请出卿九节寻人此事必然就不会只是寻找吵嘴离家出走的沈夫人那么简单。沈夫人是什么样的人,跟在沈之智身边多年的卿九节自然了解,怎么可能因为多吵了两句便做出离家出走这等黄毛丫头才会做的任性行为。
“沈堂主既然下了命令我执行就可,无须多问!”
卿九节的回答司徒楠并不满意,嘲讽道:“就你小子忠心得跟条狗似的!”
“不错,我卿九节的确是沈堂主门前的一条忠狗,可司徒副堂主这么说是有异心了?”
“好你个卿九节,我司徒楠怎么可能对沈堂主有异心,既然你不信任我,咱俩分开行动,谁也不碍着谁的事。”司徒楠拎起木桌上的随身佩剑,提前离开了茶棚。卿九节身边的护卫试探性问了句:“卿管事,需要小的去把司徒副堂主请回来吗?”
“他早就烦了,故意找茬,找了也不会用心做事,我们自己行动便好!”卿九节将瓷杯裏的混浊劣质黄酒一饮而尽。
“属下遵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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