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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意思啊?”eason苦着脸问,她是真的没听时沛的话。
卢雨熏冷笑,又翻了个白眼。
这种时候,时沛还是感慨,卢雨熏太标致了,翻白眼都能这么好看。
时沛往后退了一步,半个身子藏到阿琛身后,然后仗着酒气,勇敢地说:“就是,我怀疑和你睡觉的人是不是脑子坏掉了,你也别瞧得上谁瞧不上谁,其实对方不一定能看上你吧?我不是具体说你,就是觉得人不要活得太自信......嗝。”
最后,时沛打了个酒嗝。
因为她说话带着歉意,语气十分温柔,eason大概听着难受,但是一时不确定时沛的意思,晕晕乎乎的回了卡座。
时沛也没意识到,一向往后缩的自己大大方方怼了别人。她无意中和阿琛又对视了一眼。
阿琛深深地看了时沛一眼,这个眼神,和以往的冷漠、鄙视都不一样。时沛读不懂这个眼神。但是,仿佛那是她第一次,和真实的阿琛对视。
话说完是爽了,但是等时沛回过神儿,她又觉得自己说得有点过分,看了几眼卡座那边,考虑要不要做点什么,圆个场。
eason手捂着脸,仿佛在抹眼泪,卡座除了之前的短发女生,也没什么人理她。
“餵,你,”卢雨熏大概看出来时沛的想法,说,“我对你印象刚好了一点,别气我啊。”
过了一会儿,eason拎起外套走了。
短发女孩叫了她两声,没叫住,也就坐下了。
时沛被愧疚淹没。
她问身边这两个人:“我是不是说得太过分了?”
“恶语伤人六月寒,我不该说那些话的。”
卢雨熏和阿琛默默干杯干杯。
“你们两个理理我啊!”
卢雨熏看了时沛一眼,说:“做白切黑多好,别做圣母白莲花。”
圣母白莲花倒是知道,但是,“白切黑是什么?”
“自己查。”卢雨熏说。
时沛看了看时间,还不到十点。
今天晚上真的是有毒,为什么发生了这么多事,为什么时间过得这么慢?
时沛想和陆雅联系一下,汇报一下状况,又担心陆雅觉得她没本事,看不好店,最主要的还是,她不敢走开。
暴脾气卢雨熏坐在吧臺,低气压上官坐在卡座,最大的定时炸弹还没引爆呢。
不过,过了不到十分钟,就看见上官站起身,准备离开的样子。
卡座的人都直起身子和她说话,上官淡漠地回了几句,就往门口走。
卢雨熏不高兴地瞪着上官,又把头转回来,做出毫不关心的样子。
时沛来回看了好几眼,最后自己追到门口。上官已经出去了,时沛就跟了出去,cohol的门在身后关上。
音乐声和冷气被隔绝在裏面,巷子昏暗、静谧,热气蒸腾。
“你要走了?”时沛问。
上官点了一根烟,说:“结过账了。”
套餐的钱是提前付的。
时沛:“我知道结过账了,但是......你就这么走了?”
“还有事吗?”
“不是,那个,卢雨熏好像,不太高兴。”
“关我什么事?”
时沛被问得楞住了。
“还有事吗?”上官问。
时沛摇了摇头,机械地说了一句:“欢迎再次光临。”
上官点了点头,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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