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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妫眼见季楚将身上的另一柄匕首丢在谢然的面前,“动手吧!”他冷漠地开口。
谢然俯身捡起了地上的匕首。
“谢临渊!”姚妫仰着脖子,她微喘着气,劝说着谢然放下手中的利器,“别傻了,就算你自尽,他也不会放了我。”
这样的结果根本不会因为他的流血牺牲有任何改变。
季楚稍微松开了钳制住的姚妫,在旁别有用心的保证道:“我只要谢然死,公主你大可放心,我绝不会伤害你。”
虽然他说的信誓旦旦,可姚妫半个字也不信。
姚妫灵机一动,趁机与他理论,想要借此转移他的註意力,“季楚,其实不止是我,神庙裏的所有人你都不打算放过。”
季楚还在巧言诡辩,他贴在姚妫的耳旁,让她和自己一并看向不远处的谢然,“夺走我一切的是他,与其他人无关!”
姚妫侧目而视,对这个满嘴谎言的人嗤之以鼻,“季楚,神庙外埋着的火药难道不是想让所有人死在这裏吗?”
季楚不止是要他们所有人的命,还想毁了车峪的这座神庙。
幽若立刻想起她们进入神庙时,闻到的一股气味,恍然大悟道:“原来是火药味儿。”
姚妫在被季楚抓住的时候,就猜想到了这一切都是他的精心安排。
从送亲队伍抵达车峪的那天起,幽若的一举一动都在他的监视下。
他知道姚妫和聂无为会偷偷见面,也清楚他们早就认识。
否则幽若用走水这样的方法将姚妫带到别处,也太过轻而易举了些。
季楚冷笑着贴近姚妫的耳畔,颇为欣赏的称讚起她来,“公主你很聪明,车峪确实需要有你这样的皇后。”
“你若是真的不信命,又何必引我来神庙。”姚妫冷哼一声,直接说中季楚的心思,“你无非是想要我亲眼看着谢然死去。”
聂无为也从姚妫的话中知道了季楚真正的目的,“谢临渊,你如果死了就中了他的圈套,他不会伤害姚妫的。”
姚妫有恃无恐地看了一眼谢然,微微点头,“放心,他不敢杀我,你不要担心。”
扶宽手中的长剑已经转而指向了季楚,他怎么也没想道季楚在背后谋划的这一切,“原来你早就盘算杀死谢然,再娶姚妫为妻,是不是?”
季楚眼见自己的计谋被拆穿,脸上只是露出阴狠的笑,他幽幽道:“我是不信命,可我也想要万无一失啊。”
他若能娶到穆沅朝唯一的公主,于他坐稳车峪王的位置只会是百利而无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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