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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手
沈盼对自己“逃过一劫”一无所知,第二天照常去找长顾。
长顾可能是打定主意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沈盼楞是没看出来他有什么不对劲。
课间休息时,沈盼伸直长腿,踢了踢隔壁长顾的凳子:“哎,班长,要不要去上厕所?”
长顾头也不抬,专註于某道练习题:“不去,我不急。”
沈盼习以为常,长顾认真学习时不爱搭理人。他没打扰长顾,站起来自顾自地走出教室。
长顾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毛病,等沈盼走远了,这才抬头往门口的方向看了一眼。
他知道沈盼的人缘好得出奇,就出去上个厕所,跟他打招呼的人能从教室门口排到男厕裏头。女生们都爱围观沈盼,加上他那头自来卷既扎眼又有标志性,每次和沈盼走在一起,长顾都能明显地感觉到来自四面八方的视线。
长顾很烦这个,总觉得每个人都在觊觎他的宝贝。偏偏沈盼那家伙一点自觉都没有——也许沈盼是知道的,只是不以为意。
想想也是,谁不喜欢自己备受瞩目呢?
长顾越想越心烦气躁,本来他不跟沈盼出去是想来个眼不见为凈,这会儿却怎么也静不下心来。他又想起昨晚沈盼送女孩子回家的情景,整个人难受得几乎要打哆嗦。
同桌很快发现他不对劲:“班长,你没事吧?干啥捂着心口……卧槽!你该不会是有心臟病吧?”
“没事。”长顾深吸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没什么,就是突然有点喘不过气来。”
同桌有些不放心:“可是你嘴唇都白了……”
长顾再三表示自己真没事,同桌才一脸怀疑地将註意力从他身上移开。没一会儿,同桌又碰了碰他,长顾正要表达自己的不耐烦,就听见同桌说:“哎,你不是跟沈盼关系很好吗?透露一下呗,他这个月收到多少封女生的情书了?”
他那同桌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哪壶不开提哪壶,长顾心烦意乱地说:“我怎么知道?”
同桌:“不知道?骗谁呢班长——你看外面。”
长顾让他烦得不行,下意识地一偏头。
他们坐在第一组,长顾的同桌位置靠窗,长顾这一偏头,视线正好越过同桌的男生,落在远处的某个人身上。
长顾亲眼看着,有个剪着齐耳短发的女生满脸通红,忐忑不安地将一小袋糖果连同一个粉红色的信封递给沈盼。
沈盼皱了皱眉头,一句话也没说,接住了。
“这个月第三次了——我都看见三次了,你一次也没见过?谁信啊。”同桌满脸羡慕地往外瞧,同时在长顾耳边念叨,“说真的,你别诓我啊,到底有多少嘛……”
长顾冷着脸没搭理他,一言不发地重新拿起笔,试图将註意力集中在练习题上。同桌这才迟钝地意识到长顾不太喜欢这个话题,一时讪讪,只好自讨没趣地闭了嘴。
同桌心想:“好学生,真他妈难相处。脾气这么大,沈盼怎么忍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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