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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沉的话,让白眉宗主的脸色极不好看,冰冷的眼眸凝视着严峭,似乎在等他给出一个满意的解释。
以他的阅历,只要神念稍微一扫众人的神情,就可以判断出萧沉所言是否为真。
很显然,萧沉并没有说谎话。
“裁判登台,千古未闻。”古魔宗的人看热闹不嫌事大,还在那里拱火。
“属下也是一时情急,才会登上战台的。但属下所为,都是为了维护宗门的尊严啊!”
当着众人的面,严峭根本无从抵赖,更无法否认萧沉的话,急得脸色都有些发白。
“身为裁判,一时情急,就可以无视宗门规矩。那身为金阳武宗的宗主,要不要维护宗门规矩呢?”任天逍淡淡笑道,神色间充满了嘲讽。
“如何维护宗门规矩,想来还不需要道兄来指教我吧?”白眉宗主冷淡说道。
“该怎么做,自然不需要我指教,只是不论金阳武宗如何做,天下人皆看在眼里。我可以不吭声,但金阳武宗能堵住天下人悠悠之口吗?”
听到任天逍的话,严峭的冷汗都下来了,这是想逼死他吗?
“属下初次担任裁判,不熟悉裁判规定,有所违背,但确是此子有冒犯无礼的举动,属下才会踏上战台,还请宗主明鉴!”
说罢,严峭“扑通”一声跪在了地上,堂堂天尊,被逼至此,可想而知他的内心会有着怎样的屈辱。
而这屈辱,也化为了仇恨,对萧沉的仇恨,还有对古魔宗的仇恨!
当着古魔宗强者的面,严峭根本不敢供出白袍青年,那将成为更大的笑柄。
一旦说出,只怕宗主父子,会更想要他的命!
白袍青年见严峭还算识趣,没有将事情往他身上扯,当即开口求情道,“爹,念在严师兄是初犯,且萧沉和刀无忌也好端端地站在那里,还请爹放严师兄一马,稍加训斥即可。”
他这么说,自然是想给宗主一个台阶下,让他尽可能从轻处置,而不是真的不追究严峭,那不现实。
但他不说,也没有其他人求情的话,那严峭就真的完了。
可这话,却让刀无忌很不爽,要不是玄如潇登上战台,为他拖延了一些时间,而后萧沉赶到,他可能都被南宫苍青三人围攻至死了。
现在,白袍青年却说他们都好好地站在那里,对严峭只要稍加训斥?
若他们都战死了,恐怕更无人为他们发声,更没有人追究严峭了吧?
不过刀无忌没有立即发作,而是等待着白眉宗主的回答。
白眉宗主瞥了一眼自己儿子,似乎隐隐明白了什么。
“只要稍加训斥?”任天逍的语气极其讽刺。
白眉宗主不禁感到犯难,严峭乃是金阳武宗的天尊,虽不是长老,但也算是中流砥柱,他自然不愿责罚过重,何况还有儿子的求情。
但古魔宗强者在,邀请而来的各路天骄也在,他也不好太过偏袒。
“宗主若觉得为难,我们,可以离开金阳武宗。”这时,萧沉开口了,使得众人的目光闪过一抹锐色。
“还真是一个不肯屈服的人啊。”人群心中说道,先前萧沉就不肯在严峭面前退让,此刻见到白眉宗主举棋不定,他直接提出要离开金阳武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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