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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动
傅司回出租房,交还钥匙,据说新住进来的是一对母子,男孩是临城一中的学生,母亲专门租房陪读。
他接过一箱房东收拾好的东西,在其中挑挑拣拣,寻找什么。
“你看看少了什么?东西是他们收拾的,没有多少。”女房东慈爱地说。
“有一封信,我想找找,他们在家吗?”
傅司敲门,开门的是一个男生,理着平头,光着膀子,下半身穿着大花裤衩子,手裏拿着最新款的游戏机,年纪约比他小一些。
“什么事?”
傅司说明来意,接着形容信封:“就是那种普通邮政信封,黄色的,很小,外面什么也写。”
傅司很确定,他认为王予心给他的又是别人的情书,便把这不起眼的玩意随意搁置在卧室桌子上。
男孩听到信这个词,突然睁大眼睛,又恐慌地砸吧一下嘴:“我不知道。”
傅司进出租屋查看,小小的房子变了天,到处堆积着男孩的物品,学习资料,篮球,汽车模型,屋内没开空调,像一个大蒸笼,热腾腾的,散发不可名状的气味。卧室也是如此,全然大变样,不覆过去的整洁干凈,堆满垃圾食品。
走之前,傅司给对方留了联系电话,发现那封信给他打电话,那是很重要的东西。
“知道了,傅司。”男孩紧张地盯着他进屋,一路上,游戏也不打了,汗水浸湿毛孔,顺脸下流,他“啪”得毫不留情把门关上。
傅司讪讪地收回客气的手,下楼,老旧单元楼下的榕树枝叶茂盛,稀碎阳光穿透枝干,不知名的蝉蛰伏在远近的树上,蝉鸣永不停歇。
傅司感到有些失望,因为这一趟一无所获,他缓步走到街边草坪的某个树下,鼓起来的山丘变平,和周围没什么两样,这是热气熏人的夏天,桃树结出一些野果子,小小的,缀满枝头,看起来营养不良。
这裏埋着大橘,傅司有所悟的想,突然他回过头来,望向来的地方。
他怎么知道他叫傅司?
傅司并没有自我介绍,对方也没有告诉他的名字,他只是从房东那裏得知男孩是临城一中的。
——
家裏客房卧室,王予心看见桌面上放着笔记本电脑,无聊到打开电脑玩,她实在不是故意的,打开电脑的那一刻,看见整洁的桌面上放着傅司的作业文檔,她意识到她侵入了傅司的私人领域。
王予心不安地搓着双手,脑子裏突然闪过霍童的不着调的调笑:“男人的电脑充满学习资料,嘿嘿嘿。”王予心自从和霍童成为好友后,多多少少被她教育不少,自然知道学习资料是什么意思。
她更好奇那位拖粉色行李箱的姐姐和傅司是什么关系,她会不会出现在傅司的电脑中,例如隐秘的女朋友一样。
王予心好奇心被勾着,疯狂地打开一个又一个文件,终于在干凈到刻板的角落裏找到一个可疑的文件,文件名叫“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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