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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忱接了一个上海欢乐谷的活动,主办方让他提前到酒店,同行参加活动的还有余安州,两个人下了飞机吃过饭就跑去外滩直播,热闹的景象有点过年的味道了。
米色毛织帽下,黑框眼镜有意出镜,这是一个星期前才到的,他见仙子直播的时候曾带过,索性自己也买了同款。
余安州和王四月在一起避免直播串频有噪音,便用老余的开播,直播间裏的人数慢慢上涨,很快就到了1万,公屏上几乎都是新年快乐,万事遂意的话语。
余安州走的慢,在冬日寒风凛冽裏冻得打哆嗦,果然这人还是老样子,只要风度不要温度。不过也顺了王四月的意,他抢走了老余的手机,美其名曰:“你手不冷么?我帮你播一会儿。”
他举着手机,一览上海全貌,在喜气洋溢的氛围下想到远在湛江的小女孩。
中国地邪,经不起念叨。
仙子的连麦申请一次次突击着余安州的直播间。
王四月推了推眼镜框,有些心烦,他把手机扔回余安州怀裏:“你手机怎么也这么卡。”
可跟在易忱身边的助理从头到尾见证了老板吃醋黑脸的一切缘由,追问着:“祖宗,你这是要干嘛?”
“刚才仙子申请连麦也没卡,为啥不接?”
“你不是喜欢人家?白白错过了?”
“老板你前几天让我们屏蔽节奏,现在未来老板娘你又冷着她,这是什么操作?”
助理的名字叫大风,是个胖乎乎的男孩,任劳任怨絮絮叨叨的为了他这个年近26岁的老板操心婚姻大事。
只见易忱把棉服拉上,不言不语,装作听不见的样子。
“打一巴掌给一颗糖,不像你的作风。”
易忱显然充耳不闻,没有摄像头的情况下,易忱寡淡乖戾,这一点和水艺有得一拼,只不过男人至死是少年,还是藏着一颗炙热的心。
“老板你到底喜不喜欢人家?”
“我刚才用的是余安州手机在直播。”
助理大风的话未落,还夹在嘴边,就被易忱声调平直不带任何感情的话语怼了回去,他恍然大悟,怪不得老板就是不接这通连麦,原来未来老板娘的殷勤不是献给老板的呀!
“你能眼睁睁看着咱老板娘和兄弟莺莺燕燕?”
男人回身,眼光淡然:“放心,没有网连不了。”
“什么意思?”
“我说话很难理解?”
助理大风点点头,下一秒瞪大眼睛。
别人都觉得老板温柔可亲,其不然,就这坏脾性属于恶性循环,眼下无所谓的神情,那必然是……
“你断了老余的网???”
助理大风哗然。
嗯,他老板能干出这种事。
易忱目不斜视,突然掉头往回走:“网还卡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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