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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
郑成安想了想自己曾经写过的剧情,从头到尾都是无脑打脸,那种跺跺脚就能让整片大陆灰飞烟灭的人物让他写还行,就这么说出来总有种莫名的尴尬。
而且,男主目无法纪,强者为尊的话,总让人感觉像在挑战统治阶级的底线,尤其是后来男主还进了政界。
啧啧,郑成安现在想起来都牙疼,算了算了,为了小命着想,还是换个普普通通的题材吧。
第二日中午,太阳出来,郑成安停下手中的笔,小心地把好不容易写满的一张纸放在一旁,让上面的墨慢慢干透,趁着这个时间,他迈着颤颤巍巍的双腿从屋里走了出来。
郑成安扶着院墻慢慢绕圈,锻炼自己的肌肉,李氏坐在屋檐下,旁边放着一个针线筐,动作利索,上下翻飞,不知道在绣什么东西。
郑成安慢慢走了一圈,觉得今天家里有些安静,就问道:“阿姆,连星和我爹去哪了?”
李氏道:“你爹去地里薅草了,连星?”他想了想,看见墻边没了那个小柳篮,“哦,可能去山上采药了。”
“采药?”郑成安奇怪道,“怎么还采药?大夫不是说我今天就不用喝药了吗?”
李氏头也不抬地说:“你那药钱欠的还多着呢,徐大夫人好,说钱就不用补了,多采点药给他就好。”
走了半个小时左右,郑成安就觉得有些累了,背上隐隐有薄汗透出,但目前其实还只是最基础的热身运动。
不过他走的时间太长觉得有些烦了,就打了两把不伦不类的太极拳,又学了学神医华佗的五禽戏。
李氏绣了一会,抬起头瞧了几眼,皱着眉道:“你这是咋了?手脚不听使唤了不成?”
郑成安喘着气,从地上爬起来,慢慢地说:“这叫‘五禽戏’,呼,锻炼身体的……呼,是个好东西。”
“是不是好东西我不知道,不过……”李氏撇撇嘴,把手里的东西放下,站起来朝院门口走去,“我知道你这副模样肯定不好看,跟狗爬似的,我得把门关了去。”
郑成安:?你可真是我亲爹!
李氏刚到院门口打算把门关上,习惯性地先往门外看了一眼,结果刚好看见有个小孩子飞奔着朝他这里跑过来,是张家的小狗蛋。
狗蛋脸蛋红扑扑的,跑得又急又兴奋,和李氏的目光对上时眼睛唰的一下就亮了,他高兴地喊:“阿么阿么!新夫郎哥哥打到猪了!好大的猪!”
李氏霎时楞了,猪?什么猪?
谁是新夫郎哥哥?
狗蛋跑得快,很快就到了李氏近前,李氏有些懵懵的,“乖狗蛋,你刚刚说什么,再给么么说一遍。”
狗蛋又重覆了一遍:“阿么,是那个,嗯……”
他似乎也有些苦恼自己该叫什么称呼,小眼睛转呀转刚好看到了院里的郑成安,顿时眼前一亮,指着郑成安道:“是他,安子哥哥的夫郎,他打了好大一头猪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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