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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错,如假包换。
轻快的几个字,从云半夏的嘴里吐出。
皇甫讚感觉到从来未有过的欺骗,从小到大,没有人敢欺骗他,眼前的人是第一次,而且……对方还是一个小女娃。
“伴读?”
云半夏眨着天真的眼睛,笑米米的道:“太子殿下,我现在才八岁,父王为我请的先生都被我赶走了,哪里来的伴读?”
关于这一点,她已经求证过了,本来这具身体的王爷老爹为她请了教书先生,可是,教书先生不知为何都请辞了。
她以自己健忘的理由,问了朱砂那些教书先生请辞的真正原因,朱砂却是吱吱唔唔回答不出,当时正好看到不远处莲侧妃经过,朱砂一下子害怕了起来。
那时,云半夏就猜到,大概是因为莲侧妃的关系。
不过,没有教书先生更好,身为卧底,在十六岁之前,研究生及之前的中文简体和繁体,她早已熟记于心,根本就不需要一个老古板再来教她。
她一点儿没有好学的心,只是让皇甫讚对她更加嫌恶而已。
“那就是说,你到现在……还不识字?”皇甫讚的脸更加黑沈。
“谁说的。”云半夏立即大声纠正:“银票上面的字我还是认识的,忠叔还夸我会数钱呢!”
“……”皇甫讚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跳起,怒火中烧、急火攻心?他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自己此刻的感觉了,随便一个大家闺秀都比她更适合做太子妃。
真不知道父皇到底是怎么想的,要这样一个白痴来做太子妃,将来如何母仪天下?恐怕会成为世人的笑柄吧!
不知云半夏是故意还是无意,她眨着眼睛,笑嘻嘻的靠近了皇甫讚。
“啊,对了,父王亲自教了我太子殿下你的名字,我学会了,我现在写给你看,你看看我写的对不对。”
皇甫讚还没有反应过来,云半夏刚刚说完就抓住了皇甫讚的衣角,用刚刚摸了地面沾了满手泥污的手指,在他杏黄色的蟒袍上沾了几个臟兮兮的指印,云半夏的手指落在他的衣摆上,兴冲冲的打算在上面写字。
“不需要!”皇甫讚的脸彻底黑了,一把扯过自己的衣摆:“本宫相信你会写了。”
“可是我还没有写呀。”云半夏双眼冒光的盯着皇甫讚的衣摆。
突然皇甫讚生气的站了起来,“撕拉”一声,杏黄色的衣摆被撕掉一块,他把撕掉的布料扔在地上:“你爱怎么写就怎么写。”
说完,皇甫讚头也不回的甩袖离开凉亭。
云半夏笑看他离开的背影,啧啧,刚刚他该有多生气呀。
“唉……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云半夏连连嘆气的戏道,忘了身后还有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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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会发生神马事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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