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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一下,很漂亮的。”
程昱推开了那个卧室的门,映入眼帘的,是纯凈而耀眼的白色,除了那一张床是水蓝色的以外,其余的都是白色,白的鲜明。窗帘紧闭,是纯白的颜色上带着繁覆的纹饰,
不得不说,这样的颜色搭配让人觉得新鲜,可是荀智菀毕竟是是在一个算的是书香门第的家里面长大的,从小大的住的房子规规矩矩,十分整洁。这样的白色,有点扎眼,总感觉不太像是睡觉的地方。
荀智菀撇了一下嘴:“我觉得在这里睡不着觉!”
“谁告诉你这里一定是睡觉用的?这别墅里面那么多的房间,我们不睡在这里。”
说话间,程昱已经将唇印在了荀智菀的肩膀上。
荀智菀和程昱大概分开了快五年了,现在程昱想干些什么事情也并非不知道,只是有五年没有经历过这些事情。
现在却好像有点不太能接受的了。
于是,荀智菀的身体开始有些发抖,抖得厉害。
“没事,别怕。”
他将她的身体捞起来放到了床上,然后从口袋里面拿出来一个锦盒,打开锦盒以后,是一个青翠的玉镯子。
他吻了一下她的耳垂:“我听贺宇皓说你的镯子摔坏了,这一次我送给你,你要好好的带一辈子!”
说完,他将那个镯子带到了她小巧的手上。
荀智菀缩了缩脖子,看到男人奇怪的眼神,笑着说:“太珍贵了,多不好意思。”
程昱一听乐了,捏了捏她的下巴,笑道:“你这个丫头,送你点东西就千推万拒的,我还能向你要利息不成?”
荀智菀轻笑起来,程昱看她不再推辞,就将她的手端在自己手掌之中,看着青翠的镯子和雪白的手腕相得益彰。
男人情不自禁,在那手腕上亲了亲,笑道:“这东西与你这秋水佳人才合适,给我反倒糟塌了。”
荀智菀笑得开心,说道:“别人说,君子温润如玉,你要是君子的话,这个东西戴在你这里也合适。”
程昱笑道:“凈胡说。”
程昱压住荀智菀,将她拘囿在自己和床榻,结实的胸膛紧贴着她,声音沙哑地说:“可我现在不想做君子,只想做乘人之危的小人,怎么办?”
程昱一边说着,一边将自己的衣扣解开了。
荀智菀抬起脸,看着他那张足够迷惑人心的脸。
他眼里的光那么亮,在这种时候,竟然能让她想起来少年时候程昱干凈的笑容。
程昱看着荀智菀有些呆,意味荀智菀现在有点别扭,便只好说:“你别这个样子,你要会不想,我就不做。”
荀智菀把脸贴进他赤祼的胸膛,双手搂住他的腰:“没事,你······做吧。”
那样一种视死如归的语气——程昱抬起她的下巴问:“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荀智菀没有说话,只是仰着头在男人形状姣好的唇上,轻轻一吻。
这一吻太震撼了,程昱摸着自己的嘴唇,痴痴地看着她,想起了太多旖旎的事情。她脸上飞红。煞是诱人。
程昱将荀智菀身上的那一件衬衫有些粗鲁地拽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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