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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饭后,卧室内。
齐越躺在床上挺尸,陈瑾瑜低着头看书。
“你说,这雪得什么时候化?”齐越问:“咱还能去钓鱼卖钱不?”
陈瑾瑜放下手中的书:“怕是要等上几天了,这下雪天,路滑不好走,钓鱼肯定不能去的。”顿了顿:“还有半月就过年了,也怕是这期间不能去赚钱了。”
齐越嘆口气,嘟哝道:“真无聊。”
这古代真的是想做什么都不能做的地方。
午饭的时候,陈瑾瑜不知从哪弄来几个地瓜,放在火盆里烤了。
齐越吃的开心,问:“这从哪来的地瓜?”
“家里地窖里拿的。”陈瑾瑜回道。
“哦。”齐越吃着,忽然脑子灵机一动,问:“地窖里有多少地瓜?”
“好些呢,地里没什么庄家可种,就属地瓜种的最多。”
话刚说完,齐越兴奋的拍着陈瑾瑜的肩膀说:“餵,我找到一个咱不用卖鱼,就能赚钱的法子。”
“何法子?”陈瑾瑜好奇。
“等会说,你先带我去地窖看看。”
地窖里,齐越看着这一地窖的地瓜,不免有些吃惊。他在想该不会这笨呆子把这十几亩地都种地瓜了吧?
齐越挑挑拣拣的看着,有些地瓜已经冻坏了,他问:“这么多地你只种地瓜吗?”
陈瑾瑜有些犹豫。
齐越皱眉:“说啊。”
“嗯。”
切!真呆!
齐越撇撇嘴:“干脆以后叫你陈呆子好了?不行,这个不好听,叫陈小呆吧。”说着嘿嘿一乐,这名字好听,跟个狗名似的,不错,不错。
陈瑾瑜看着齐越,笑着,应了声:“好。”顿了顿:“怕是我这样的得唤一声陈大呆了。”
“陈大呆不好听。”齐越说。
闻言,陈瑾瑜一楞,随即一脸宠溺的望着齐越。
齐越:“……”卧槽!那种眼神要闹哪样啊你!!
地瓜被齐越挑拣着,陈瑾瑜跟着挑。有的放到筐子里,有的直接扔了,两人忙活了大半上午,也挑的差不多了。
而陈瑾瑜早就不想齐越在忙活了,担心他身子骨受不了,只得一直提着心,见他站起身,拍拍手,这才心里松口气。
“娘……”子字到嘴边又咽下,抿了抿唇道:“累了吧,这地窖也不能待太久,我们快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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