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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越皱着眉头,脑子里胡思乱想一番。
陈瑾瑜瞧见自家娘子脸色泛着病态白,皱着眉头依靠在那,样子别提多脆弱了。
心中泛起一丝丝的怜爱,唤了声:“娘子。”
“啊?”齐越从沈思里醒来。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陈瑾瑜问。
齐越撇撇嘴,不搭理他。
陈瑾瑜走过去,有些怯怯的说:“娘子你若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这样我也好知道如何办。”
齐越轻轻咬了咬唇,微微启口小声道:“大姨妈弄到衣服和被褥上了。”
“什么?”陈瑾瑜没听清,皱了皱眉:“大姨妈?”忽然间恍然大悟,惊喜道:“莫非娘子你大姨妈要来看你?”
我的个老天!
齐越无语的仰天长啸,这个笨蛋,到底是怎么个脑回路啊?
“不是大姨妈,是大姨舅要来看我!”齐越愤愤道。
“哦,那,这可是好事,何时来?我好去准备些好酒好菜。”陈瑾瑜说的一本正经,齐越却听得无言以对。
彻底没话可说了。
他长嘆一口气,哦,对了,不能怪他,人家是活古董,不懂大姨妈是什么意思。
定了定神,轻咳一声,说道:“月经来了,弄到衣服和床上了,懂了吗?而且我想尿尿。”
话说完,陈瑾瑜脸上一红。
齐越嘴角抽搐,你脸红个什么劲?该脸红的是我吧?!
陈瑾瑜张了张口,半天也没说出个字来,只是走上前也不敢掀开棉被,隔着棉被伸进手,轻轻的帮衬着齐越脱掉下身衣物,而后拿出干凈衣服,又拿了一块白色布巾递给齐越。
齐越看着这块白布有些纳闷,皱了皱眉:“干嘛?上吊用的?”
陈瑾瑜忙连连摆手:“这是,这是……对门王婶说的月事来了,用这……”
齐越听的脑门疼,他怎么就忘了,古代没有卫生巾这种东西的。
彻底无语,只能硬着头皮,将这布条缠好塞在身下。
妈蛋,当女人太不容易了。
当古代女人更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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