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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冬时分,下了一场大雨,很冷,李奕庆在屋子里烤着火,看着书,忽然就两眼一闭,昏了过去。
这下可把严谨吓得不轻,可以说是吓得魂都快没了。
而巧的是在现代的李奕丰和唐天林去游泳馆学游泳的时候,不甚溺水昏迷。
对他们兄弟俩来说,这样一场昏迷,甚好。
因为,他们相见了,而且真真实实的。
李奕庆眼中含泪的看着站在他跟前完好无损的弟弟,比以前高了,倒是没瘦,精神也不错,只是衣着打扮叫人看着好生奇怪。
“哥哥。”李奕丰扑进他怀里,而后大哭。
李奕庆还未启口,却已经是泣不成声。
兄弟俩抱了好久,哭了好久。
“丰儿,我的丰儿,你可好?这么多日子你去哪儿了?”李奕庆问。
李奕丰看着他,笑着说:“弟弟好得很,哥哥你呢,你过得如何?”
“我不好。”李奕庆说:“不过,现在看到你回来了,我觉得又好了。”
闻言,李奕丰微微皱了皱眉:“怎么?那姓严的待你不好吗?”
听之,李奕庆一楞,随后略微无措的问:“丰儿你,你知道我与他……”
李奕丰点头。
“丰儿是如何得知的?”李奕庆纳闷。
李奕丰笑:“有一日我和唐天林在午睡,是姓严的在梦里告诉我的,他说你日日夜夜思念我,把自己弄得心力憔悴,他心疼,还说你已经是他的人了,不许我再这么折磨你。”
闻言,李奕庆眨眨眼,问:“唐天林?这唐天林是何许人也?”
“他是……”李奕丰顿了顿,说:“哥,容我慢慢道来。”
“好。”
于是李奕丰缓缓把他穿越到齐越家乡的所有事情告知李奕庆。
听后,李奕庆有些许的讶异,怔怔的沈默了半响,好多话和眼前人要说,可又不知道该从何说起。
反倒是自己的弟弟比往常更开朗了,比以前更爱说话了,他看起来很快乐很幸福。
什么电脑电视汽车飞机的给自己讲着,整个人看样在那个国家过得很好。
李奕庆没去打断他的话,一直温柔的看着自己的弟弟,耐心的听他讲着。
许久,许久。
李奕丰突然说:“哥哥,我们日后怕是很难再见了,求你一定要幸福,好吗?”
李奕庆楞住。
李奕丰又说:“哥哥放心,弟弟现在很好,很幸福,唯一的缺憾是这两个时空之间不能与你轻易的相见。”
李奕丰还说:“哥哥,弟弟不知上天为何要这样将我们分开,可唐天林告诉我,这里面一定要神的旨意,我们这样的凡人猜不透的,只有视图让自己没那么悲伤,唐天林还说在接受束手无策的事情时候,还会有另一个礼物来的,那是上天给我们的安慰。我的安慰是唐天林,而你的是严谨。所以,哥哥,你要珍惜眼前人吶。”
李奕庆被他说的似乎清醒了,看着他柔声道:“我的丰儿长大了。”
李奕丰露出一口的小白牙。
兄弟俩聊了很多,很多……
李奕丰醒过来的时候,守在病床边的唐天林才算放下心来,他抱住李奕丰:“你快把我吓死了,你个小子你……”
狠话说不出口,只能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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