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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以沫是被摇醒过来的。
她迷迷糊糊的,虽然肚子已经没有那么疼了,可全身虚弱的一点点力气都没有。
“以沫,以沫……”夏东阳唤着,一脸的焦躁。
“爸……”看着他,声音有点弱。
看她睁开了眼睛,略松了口气,夏东阳说,“以沫,时候不早了,起来吧,爸爸给你穿穿衣服,我们这就走。”
拧起眉头,她一脸的不解,“爸,去哪儿?”
“你忘了,你今天是要结婚的!”他抬腕看了下时间,“还来得及去化妆,要抓紧了。”
咬了咬唇瓣,她显得有些为难,“爸……我好像,起不来。”
勉强试着用了用力,根本就撑不起来,全身跟被抽去了骨头一样,软的用不上一点力。
正在收拾东西,听到她的话,明显夏东阳很不高兴,“不是已经没事了,怎么会起不来,你不要以为这样就能逃避了,这件事,没有你反悔的余地!”
声音沈了几分,好像就认定了她是因为不想结婚故意逃避,才自己吃药生病一样。
“爸,我没想过逃避,我是真的起不来了!”她闭了闭眼,扭头看了眼还在滴着点滴的瓶子,清冷的说,“大夫让我出院吗?”
“大夫总是喜欢吓唬人的,多住一天不是多一天的钱么!”他嘀咕着,很是不高兴的样子。
咬了咬牙,直接把手上的针给拔了出来,然后用手捂着针孔处,也不知道哪里来的一股力量,坐了起来,胸口闷得厉害。
看到她坐起来,夏东阳显然高兴了,“这就对了,这才是爸爸的好女儿!”
她不想说话,也没有力气说话,靠着一旁的柜子喘气,看到她脸色真的很苍白,夏东阳这才过去扶了一把,然后对司于芳使了个眼色,“去开车。”
司于芳满心不高兴,装什么,拉个肚子还能拉死人不成?唐裕这么好的条件,真是白瞎了一双眼,怎么就看上这么个货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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