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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说:“我……我去洗洗。”
“嗯。”许一芯吐吐舌头,像个得逞的小猫咪缩在椅子上,笑咪咪瞅着那略带狼狈害羞的身影。
没一会顾君昂拿着一块布巾重新出来,许一芯伸出手递给他。
顾君昂握住一根根手指头擦的细细的,同时顺口问:“你那本书在哪?”
许一芯仰头看着他,笑的捉黠:“夫君想要看?”
顾君昂被笑的有点不好意思,但还是佯装凶恶道:“我不能看吗?”
许一芯晃了晃被握着的手,嗲嗲的:“夫君当然能看,只是……”
“只是什么?”顾君昂低下头看她。
“只是……”许一芯双手攀住他的脖子,顺势站起来偎着他,声音又媚又娇:“只是我想让夫君今晚看的是我,夫君可好?”
哪还有什么不好,顾君昂一个用力就把妻子整个抱起,床第间端的是龙飞凤舞,蜜语殷勤。
直至天大亮,许一芯才沈沈睡去,就这一晚上顾君昂似把这二十来年没享过的欢愉全给补回来般,变着花样的折腾。
刚开始许一芯跟他还有精力的你来我往,到后面几乎就成了咸鱼一条,除了沙哑的嗓音还能嗯嗯啊啊的喊出几声,连脚趾头都没有蜷缩的劲。
我擦,实在太能折腾了,除了刚开始时间在大半小时左右,后面特么的就越来越长,最后一次直接看着天泛亮。
好在顾君昂已经不再只会蛮干,每次在她情绪有些缓平的时候,他就会用刚学到的技巧,一点的一点的又把它点燃。
不过纵使这般,等醒来她的下面肯定肿的发疼。
这男人,特么的就是个发。春的狗。
怨念中,许一芯沈沈睡去,顾君昂也终于有了饱食的滋味,躺在她的身边,又是满足又是怜惜的阖上了眼。
他想,果然别人没有说错,男欢女爱确实是人生一大乐事。
许一芯醒过来的时候都快申时了,喉咙干的连声音都发不出。
好在丫鬟听到了响动,匆匆进来。
许一芯指指桌子又指指自己的喉咙,连灌了三杯水才稍稍舒服,只是声音还是哑的厉害。
随后进来的崔么么一见她这副模样瞬间眼睛又红了一圈。
“少奶奶可要沐浴。”崔么么问。
许一芯点点头,昨晚又是汗水又是那玩意,整个人布满了味。
崔么么打发丫鬟去抬水,然后一脸心疼的看着有气无力摊在床上的许一芯:“少爷怎的一次比一次厉害,这哪是能忍受的。”
许一芯知道崔么么误会了,不过她也懒得解释,毕竟这次身上的印子可比以前多多了,从头到脚就没哪处漏吻过,尤其几个隐秘部位,那印子都能盖住肌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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