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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梦非梦,似幻非幻,似真似假,虚虚实实,实实虚虚。分不清梦境与现实的区别,刺骨的冰冷和真实感,又或许,这一切都是在最深层的梦境里,从未苏醒过。
萧月再度穿上那身唯美绝伦的婚纱,手里拿着一捧如同被血洗礼过的红玫瑰。她站在镜子前笑容幸福甜美,像是个刚与自己心爱之人结完婚的小女人。
她的手机响了,她依旧笑容满面地接听。
电话那头传来李胖子焦急的声音:“萧月!你别乱来!你冷静一点!千万别做蠢事!大家都很担心你!你这样做只会让已逝的林安更难安息!没什么过不去的路,一切都可以重新再来!你要想开啊萧月!”
“不可能了……”萧月笑着说,“不可能重来得了……林安死了还能再覆活吗?”
还不等那边解释,萧月挂了电话,便把手机关机放进抽屉里。
她最后看一眼摆放在桌上的照片,照片里一位相貌极为普通,笑容温柔的男子。
萧月带着同样的笑容毅然决然地走向阳臺,打开玻璃门,微风吹拂起她头上的白纱,吹进屋内,挂在窗户旁的风铃叮当作响。
萧月像是在回忆什么很美好的事情,一步一步地走到阳臺边,微微提着裙摆,站上去。
风似大了些,吹落了她头上的轻纱,让她原本梳理得很好的秀发也有了几分凌乱。
着急赶来的李胖子在用力撞门,想把门撞开进来组织这个傻女孩的行为。可惜,女孩早已把门从里面反锁,任由门外的人无济于事。
再然后,萧月的身体就从高高的阳臺上坠落,像只折了翅白色的鸟儿直直地落在地上。
大量的血液流出,染红了她纯白的婚纱。她睁着眼睛望着天空,瞳孔的空洞代表着她已死去的事实。手捧的玫瑰花已破碎成瓣散落一地,唯美而凄凉。
到死,萧月的嘴边都带着笑容。
她终于可以……和林安在一起了……
李胖子撬开门,可惜一切都为时已晚,空无一人的房间里,阳臺的玻璃门大开着,独留一条白色的头纱。
我猛地睁开眼睛,双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脸上甚至有细细地汗珠流下。
这样呆呆地楞了好久,我才从梦中缓过神来。
我闭眼,手背搁在眼前,还是有点心有余悸。
怎么……又做这个梦……
怎总是会经常梦到那个世界的事情,虽然……是梦……可是这些梦都太过真实……真实得他误以为……
误以为这并非梦境……而是真实发生的事……
一只手攀上我的腰,另一只则覆在我的脸上,不紧不慢地为我擦去那细细的汗珠。
觞无狱说:“洛做恶梦了吗?”
我依旧闭着眼,轻哼:“嗯。”
觞无狱问道:“是梦见了什么可怕的事情吗?”
我没有回答,也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青年的脸上虽然带着笑意,声音却变得有几分怪异:“洛……萧月是谁……”
四周忽然一下变得安静了许多,我的身体一颤,完全哑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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