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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好。
要我伺候你,我真是不乐意的。
兰朵是个没什么追求的人,看的也开,因为无所求便也懒得耍什么心思。心里怎般想的,面上便也带了出来。
邱慕白在不面对唐玥的时候,脑子还是很好使的。只一眼,便瞧出了兰朵的不乐意,问道:“陪我用饭,你不高兴?”
我为什么要高兴?
她抬脸看着他,虽没这么说,可脸上表达的却是明明白白就是这么个意思。
邱慕白一楞,随即笑道:“你这样很好。”
没有自己的小心思,有什么都摆在脸上。
覆又想起扶摇居那位,她有着千层伪装,却偏又毫不掩饰自己的目的。恨不起来,说爱未免不甘心。
兰朵不明白这位爷究竟几个意思,手里还握着筷子,夹菜不是,不夹也不是,直楞楞的瞅着他。
邱慕白看了看外间的天色,自己没去,大约对她也没什么影响。
“吃饭吧。”
吃晚饭,兰朵照旧回了兰苑,邱慕白则在自己书房里处理些事物。
莲夕的小佛堂的惩罚已经结束,只还在禁足期间,却也不妨碍她打听邱慕白的动向。一听晚上吃饭是由兰朵陪着的,顿时恨得咬牙切齿。
绞了好几条帕子,神色愤愤:“我就知道她就是个装腔作势的!说什么懒得争,我看她就是欲擒故纵,瞧瞧手段玩儿的真好,爷这会儿不就上心了?把我们当傻子耍呢!”
花红花影不敢多劝,她们不知道其他大户人家妻妾是如何相处的,但是她们清楚明白妾实则不过是奴婢,是少爷少奶奶共有的家产,姨娘这么折腾,实在逃不了好。
她跟花影都能瞧明白,自家这位少奶奶,是真不耐烦争宠这檔子事儿,但凡是个厉害妒忌心重的,早一碗绝育药灌下去了。
晚上唐玥用完了饭,在院子里散步。六月天,已是暑期时节,手拿摇扇对月遥望,倒也别有一番滋味。
“紫苏,那边可有什么消息传来?”
紫苏脸上有些为难,挣扎着还是说道:“那位说,明年一年的药丸他都做好了,只是花费甚多。”
唐玥早早的便明白,那道士却有几分真本事,但说到底也是贪财的。或许,他确实能够根治她的病,但是若是根治了,他上哪儿找如她一般的财神爷?
“他说这次要多少?”
“一百万两!”
唐玥冷冷一笑,“贪心不足蛇吞象!”
其实,唐伟平也曾经拿了那道士送来的药丸,请了一位与唐家有旧的避世神医想要他仿制一粒出来,可神医研究数月,却是毫无所得。
许那道士真是修道之人,但这般贪慕红尘俗世,能修得大道,唐玥都要觉得,定是天道不长眼了。
丁香忽的想起一事,便说道:“对了小姐,昨儿出门碰了何家小姐身边的婢女,她跟我说何家前些时候遣人去京城置了宅子,那人回来说,京城有一位国师大人,被京城的百姓传的神乎其神,或许这位国师大人能够治好小姐您的病呢。”
国师?
若是以前,唐玥定会认为,这不过是江湖神棍的行骗之术,不过既然那道士都有几分不为人知的本事,许那国师,真有些道行也未可知。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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